步亦趋地跟着镇元子,镇元子说什么,都无有不应。
当镇元子跨过门槛,红云正要跟上,一把剑迅疾如雷拦住他。
“谁说你可以走了?”常昊唇角笑意全无,整个人说不出的清孤冷漠。
“这,”镇元子求助地望向通天,“通天道友,不是说好了?”
通天拽了拽常昊的衣袖,假意劝道:“行了常昊,我都不计较了。”
“不关你的事,”常昊拂开通天的手,“你们谈你们的,我做我的。”
红云知道该来的总算来了,可这也不能怪他,瞧瞧,这满殿皆是美人,有清孤高华、端严俊美、寡欲严正的元始;有锐气无比,敢肆狂逆、意气风发的通天;就连镇元子,也是玉树临风雍容华贵,他更是飒爽俊逸,偏偏常昊将这一屋子美人生生压了下去,他一时间目眩神迷,亦是情有可原啊。
“道友有话好好说,”红云可怕了常昊手里那把剑,“是红云的错,愿受处罚。”
“既然你认了错,那就留在黎山,供我差遣。”常昊正嫌手边少人差遣不甚顺手,正好红云撞了上来,这下可好,不往死里折腾他,他就别叫常昊了。
镇元子脸色微变,“道友,红云纵有天大的过错,也不该被如此对待。”好歹红云也是洪荒排得上号的大能,岂能如此折辱?
“是吗?”常昊手中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慢慢擦拭剑身,空中浮现镌刻着道文的契约,“红云,你说呢?”
红云瞄了瞄那道契约,眸光闪烁,“签,我签,多谢常昊道友宽宏大量,不与我计较。”才五百年,若说侮辱,他刚刚情不自禁下的动作,岂不更是折辱常昊道友?
这下换镇元子面色铁青了,知友莫若镇元子,看红云这死出,闯的祸,还是他平不了的祸,气煞人也,一时间居然真的撂开手,不管红云死活。
“不如还是处理掉他,”元始不知何时站在常昊背后,悄悄传音道:“何必将人留在身旁使唤,你若是寂寞了,我搬来黎山陪你论道,把臂共游洪荒。”留个这东西在身旁,不但碍眼,若是染了傻气,他可哪里再去找个这样的常昊?
元始盯着红云的神色已是十分不善,机敏如元始,已从常昊与红云的眉眼交锋中品出了点不对劲,但一时不知发生何事,只凭直觉说出令镇元子头皮发麻的凶残之言。
“啧啧啧,”通天只觉没眼看,“二哥,方才你可不是那样说的。”元始的传音能瞒过镇元子,可瞒不过他通天。
红云尝百草
通天百思不得其解,刚刚一心想要镇元子人情的人,哪去了?这是觉得人情不如常昊出气重要?要不要如此重友轻弟?
镇元子如临大敌地将红云护在身后,手中的地书时刻待命,眼前的常昊,籍籍无名,修为却令镇元子琢磨不透,洪荒何时又出一方大能?
这是一场硬战,镇元子也没多少把握。
“你自己选。”常昊选择将决定权交给红云,他不是嗜杀之人,有自己的底线,没法应红云点点冒犯就要了他的命。
“我签,我这就签。”红云喜笑颜开,半点不见勉强,反而有种迫不及待的急切感。
一时间,常昊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元始打算在紫虚宫小住,通天见状,也不打算走了,他还想围观常昊整治红云呢。
瞧热闹不嫌事大的通天,又叫来了老子。
“镇元子,你别担心我,回五庄观去吧,”此时的红云还不知前面是什么在等着他,很是欢脱乐观道:“只是五百年,五百年后,我一定全须全尾回去见你。”
镇元子哪能放心,又没有理由留下,满心惴惴不安踌躇不定。
常昊起身,打算下去安排一番,“你们稍候片刻,我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