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裂开一条缝,迫不及待地将之吞噬下去。
“这不可能……”罗睺跳了起来,诅咒什么的他最在行了,不可能失败。
突然,罗睺想到一个可能,便随手再逼出一滴血,试探着下了个无关痛痒的小诅咒,当罗睺念道:“洪荒,常昊…”之时,这滴普通的血再次在罗睺眼前燃烧起来,化为魔界难得的养分。
“该死的金光,”罗睺在魔界气急败坏,就差跳脚了,“阴险狡诈,卑鄙无耻至极,嘴里没半句实话,到头来连尊名也是假的,我罗睺再怎么被骂好歹名字是真的。”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以后这人嘴里的话半句都听不得。”
先天神祗的名具有唯一性,压根不存在重名的可能,罗睺磨了磨牙,磕磕绊绊捡起他不熟悉的阴阳八卦,捏着鼻子起卦算常昊的真名。
罗睺将三千魔神一一算过去,又一次晦气的打散眼前的虚像,人人皆对上了,常昊不是先天魔神。
不是先天魔神啊,罗睺眼睛微眯,那就是盘古的造物喽。
罗睺摆开阵势算盘古名下的先天神祗,算得自己灰头土脸,少见的狼狈。
“咳咳,”罗睺挥了挥自己身上冒出来的黑烟,仰天长叹:“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是谁啊???”
“该死的金光,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罗睺恨恨的靠在自己精血长成的参天大树上,“你到底真名是什么?藏头露尾的阴险小人,要不要这么小心,以你的能耐,谁能用真名咒死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