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半碗莲子汤进了常昊肚里,原本有些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鸿钧见常昊吃得香甜,就知道他费尽心思安排的这人安排对了。
常昊偷偷瞄了鸿钧一眼,还真没毒。
“陛下,太师求见。”内侍跪在殿外,轻声通禀。
“不见,没见寡人正忙着喂太子吃饭吗?”鸿钧重重叹气,想到闻仲,脑子都大了,天天就知道催着追着他批阅奏折。
鸿钧对那东西可谓深恶痛绝,已经连续两个月没动过笔了。
想到此,鸿钧联想到常昊在天庭天天笔耕不辍,不想不知道,一想对常昊更是数之不尽的怜惜,常昊真是辛苦了,这苦哪是常昊该吃的。
怪他当初一时心软,让常昊接过那个烂摊子,哪知烂摊子里隐藏着更痛苦的折磨。
“太子?”常昊疑惑,“我是太子?”
“当然,我是大王,你当然是太子。”鸿钧理所当然道。
“太子?大王,您何时立了太子?”闻仲进殿就听到这话,立刻不淡定了。
事关社稷,怎可轻易决定,更怀疑是妖孽迷惑了陛下,要祸乱他殷商江山。
“闻仲,你太放肆了,竟然擅闯乾坤宫。”鸿钧将空了的玉碗摔在地上,这不是打扰他与王儿的天伦之乐么。
闻仲?闻仲?闻仲?
常昊瞧着名为闻仲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心生不祥之感,联想到‘父王’刚刚说为他起名‘受’,受太子,这不是帝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