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给自己穿得暖暖和和的,对着镜子看着长出来的小黑发茬,用手呼噜了两下,才围上绿头巾出了门。
等她到的时候,大槐树下人群已经颇具规模。
台子上摆着几张桌子,两个公安和笔迹鉴定的两位同志坐在那里。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们都有着浓浓的黑眼圈,满脸疲惫清晰可见。
瞧着竟然是一宿没睡,真是敬业!必须默默地发一张敬业福给几位好同志。
村长没有出现,村支书张罗着让人给几位同志倒茶水。
“喂喂喂~~~”喊话的大喇叭里传出村支书的声音。
“人都到齐了吗?”他问了句。
下面人乱哄哄地答道:“俺们家婆姨在家奶娃娃呢。”
“俺娘怕冷,搁在炕上呢。”
“俺爹腿不方便,没来。”
村支书被这帮人捣乱也不生气,一直等到公安同志示意可以开始了,他才在喇叭里喊道:
“肃静!”
村里的人还真听话,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秦老婆子挤过人群,凑到江嫦身边,看了一眼台上的女鉴定员小声道:
“妞子,我给办妥了,那女同志上厕所的时候,我跳出来讲的。”
江嫦给她比了个大拇指,也压低声音道:
“瞧这模样是有结果,要是那三人中的一人我给你一块,要是不是他们,我给你三颗糖。”
秦老婆子喜笑颜开,她最喜欢吃糖了,奶香奶香的。
最重要的是周围人看着老寡妇和江嫦一起嘀嘀咕咕,对她投来艳羡的目光,让她很是得意。
为首的公安拿着大喇叭先开口道:
“前天在夏家村发生的诬告军属和国家教授的案子,情节恶劣,令人发指!”
看着下面村民脸上出现惧怕的表情,他十分满意,继续道:
“已经在县里甚至省里都引起极大的关注,县委丁书记亲自下的命令,一定要严查,抓出诬告之人,扼杀罪恶的源头!”
他一席话讲得铿锵有力,让村里人头皮一紧。
“经过我们连夜地核对笔记,已经查明真相。”
村里人顿时成群地纷纷议论起来。
“你瞧见没,村长家和江家都没来人。”秦老婆子在江嫦耳边说。
江嫦自然是发现了,村里这两家算是大户,每次出来,周围都围着好些人。
“经查明,夏翔用罪恶的笔写下了满是污言秽语的举报信,于同日将信交给同村的江鹏,由他骑自行车把信偷偷放在给前g委会主任程红卫家的门缝里,伙同他们侮辱诬陷。。。”
秦老婆子和江嫦相互对看一眼,她们和村里的人一样,都吃惊不小。
这竟然牵扯到村长家和江大家。
这两家人可都是夏家村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会去污蔑一个孤女。
不过很快就有聪明的想着江嫦现在住的房子是村长的,但江大家霸占江嫦的房子归了村长,就自以为是的想到了原因。
两个十八九岁的憨厚少年被公安扭送出了村子。
江大家和村长家,无一人出面,显然已经认下了这个结果。
江嫦回去后,就把一块钱给了秦老婆子。
老太太得了钱,依旧喜滋滋,感慨道:
“我保证我那天看到的是江老二家的墩子。那孩子鬼头鬼脑地和她那知青娘一样,心眼多着咧,我不能认错的。”
江嫦道:“今天两家都没来人,估计已经在内部做了选择。”
“啧啧,两家各折了一个孙子,名声也坏了,你说图什么呢?”
秦老婆子小心地从自己裤腰里拿出一个干净的老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