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狼!”

    谢元青伸胳膊提行李的手一顿,背影微微颤抖,似乎在发笑。

    江嫦瞥他一眼,暗自松口气。

    她都想起来了,刚才真是太丢人了,还好她为人机灵,要不然老脸又丢一次。

    谁家好人舔男人手心啊。

    谢元青背着比往日重了一倍的背包,两只手分别提着尿素袋子。

    一个装的是三毛们,一个装的是茅台们。

    8块钱不要票的茅台对江嫦来说就和捡的一样。

    她明面上是没有钱的,所以把谢元青钱包的钱花了个七七八八。

    谢元青也只是在列车员怪异的眼神里,仔细地把江嫦茅台收好,在江嫦火辣辣的目光里叮嘱道:

    “孕妇不能喝酒的。”

    江嫦喜滋滋地点头,“我不喜欢喝白酒,我喜欢喝黄酒。”

    谢元青:那你买这些是要倒买倒卖吗?

    列车员带着两人下车往出站口走的时候,发现前面拥挤不堪。

    “我过去看看情况。”列车员皱眉。

    江嫦和谢元青站在人群外,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人群疏散得差不多了。

    露出里面几个熟悉的人,郝友德一家五口和蒋玲玉。

    “药我已经开了,正常安乃近吃半片就好了啊。”蒋玲玉脆生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郝友德道:“同志,可我爱人吃了还是不退啊。”

    蒋玲玉看着面色潮红的夏春儿,目光落在她带着红痕的脖子上,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夏春儿娇娇弱弱道:

    “郝大哥,别怪吉品,他肯定不是故意丢掉我的药的。”

    郝友德一听,目光冷冷地看向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大儿子,他身后的两个小儿子瑟缩着脖子,满眼恐惧地看着她。

    “畜生,是不是你换了你妈的药。”

    郝吉品仰着脖子道:“他不是我妈!”

    “啪!”响亮的巴掌将七、八岁的男孩子头打得歪了过去。

    “郝吉品,好吉利,郝基德,老子再说一遍,夏春儿现在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们的妈,你们认也得认,不认就别当我儿子了!”

    周围人瞧着眼前这一幕,显然明白什么了,有人就劝了:

    “孩子嘛,都是需要个过程,后妈要是真好,自然就认了。”

    “谁说不是呢,哪能强逼着牛喝水啊。”

    “话不能这么说,这孩子脾气也太倔了,打一打就知道听话了。”

    夏春儿低头抹泪,“郝大哥,你别这样,这样的话几个孩子就更恨我了。”

    郝友德对儿子怒目相向,对夏春儿就变了脸色,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春儿,你还发着高烧呢,别管。”

    夏春儿听完捂着脑袋,身体摇摇欲坠,抬头看蒋玲玉要离开,她连忙道:

    “这位同志,之前开的药,被孩子们不小心丢了,这次你能再给我开一点吗?”

    蒋玲玉瞥她一眼,淡淡道:

    “不了,安乃近能退烧,但退不了骚。”

    不等夏春儿他们品出这话的意思,蒋玲玉已经朝着江嫦他们这个方向跑过来了。

    “小江同志,我们走吧!”她声音又变得欢欢喜喜。

    夏春儿顺着她的身影看过去,只来得及看见江嫦他们几个离开的背影。

    郝友德瞧着夏春儿面色不好,连忙扶着她的胳膊安慰道:

    “一会儿我们去火车站医务室再看看,千万别出事儿了。”

    夏春儿扯了扯嘴角,无心回应。

    出站口,江嫦瞧着谢元青在军卡后座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忙碌非常。

    柱子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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