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口气,看着三个小猴子一样的生物,整个人就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蒋玲玉正在她病床前,手里拿着纸笔写着什么。
“崽呢?”江嫦嗓子沙哑地问。
蒋玲玉指着旁边的小床,“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健康着呢。”
江嫦摸了摸空空如也,且松松垮垮的肚皮,又看床边的小崽,鼻头泛酸。
“从羊水破到生产用了六个小时后,成功生下三胞胎,你很厉害!不愧是能徒手捶死野猪的女人。”
蒋玲玉十分诚挚地安慰道。
江嫦嘴角抽了抽,“谢谢,大可不必如此这样夸奖我。”
蒋玲玉把手里的笔放在自己白大褂的兜里,笑嘻嘻道:
“昨天最后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江嫦感觉自己肚子空了,脑子也有点空。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脑仁变大枣。
蒋玲玉笑哈哈道:
“你男人,笑死个人了,你在里面阵痛,他在外面胃痛。”
江嫦脑子迟钝地转动,想了想那个画面,刚扯了扯嘴角,就听蒋玲玉脆生生地继续道:
“听到你扯嗓子喊的时候,他捂住肚子跑进来,刚巧看见了血淋淋的老大。”
江嫦努力回想了一下,半点记忆也没有,只有疼,撕裂地疼,拉屎一样的疼。
耳边好像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道:
“蒋玲玉,救她,只救她,我们保大!”
蒋玲玉一边推他出去,一边没好气道:
“你这是不信任我,在我蒋玲玉手里,从来没有保大保小的难题,别说是三胞胎,就是三十胞胎,我也能母子平安。”
但谢元青似乎听不见一般,嘴里一直说着:
“我们保大!我保大,江嫦不能死,她也不该死的。”
江嫦看他通红的眸子,深吸一口气用力挣扎起上半身吼道:
“老娘这是体虚!”
谢元青声音坚定地哽咽道:
“不,你要死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我不想你死!”
江嫦“啊”一嗓子,对上他红彤彤的眸子,憋气道:“那行吧!”
蒋玲玉此刻大喊,“好!用力!老二看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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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玲玉打趣地看有些一言难尽的江嫦,道:
“想起来了?”
江嫦面色如常,感叹道:“男人的承受能力果然一般。”
蒋玲玉给她喂了半杯水,继续开口道:
“现在好了,整个连队都知道了,谢指导员在媳妇儿生孩子的时候胃疼得晕死过去了。”
江嫦呛了一口水,扯动下半身,顿时龇牙咧嘴。
“我一生作恶多端,遇到你算扯平了。”
蒋玲玉连忙给她拍背,见她不咳嗽了,才道:
“你现在还不知道吧,虽然你和大家素未谋面,但已经名声在外了。”
江嫦不想和她胡扯,只想看看自己的小猴子,但蒋玲玉说小崽好不容易睡着,先让他们睡会儿。
江嫦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疼,心中暗自吐槽:头这么疼,一定是有人在榨取我的智慧。
抬眼瞧着蒋玲玉期盼的眼神,只能给话痨捧哏道:
“如何名声在外?”
“他们说你,回眸一笑百媚生,一拳打死鲁智深。”
江嫦揉着太阳穴反驳,“我明明打死的是头野猪。”
蒋玲玉灵动的眼里全是笑意,继续道:
“他们还说你,千里来疆不自哀,一举生了三胞胎。”
江嫦皱眉,这奇奇怪怪又文又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