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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嫦还没进屋呢,换了衣服洗好脸的男人就又出来了。
“你没来的时候,我去他们各家都吃饭了,如今我们也要回请。”
人情往来嘛,必要节目,江嫦懂。
现在这个年代,娱乐节目很少,吃饭喝酒就是大事儿。
“什么时候?”
谢元青:“看你时间。”
江嫦:“我都行,有招待标准吗?”
谢元青伸手要去将她头上的落叶摘掉,被江嫦警戒地躲了过去。
谢元青的手落空,抿嘴不语。
江嫦每次看他抿嘴垂眸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于是她把头微微朝他的方向探过去一下,“给你!”
谢元青眼中含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将一片绿色的叶子摘下来。
微风,阳光,对象,一切都刚刚好,暧昧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江家妹子,恁瞧瞧恁家狗,是不是在吃恁做的腊肠啊。”
姚二芳的一嗓子吼来,暧昧离开的也是如此慌张。
江嫦还没说话呢,偷吃失败的黄毛就对着院子外面的姚二芳嗷嗷叫。
白毛也不甘示弱地狂吠,仿佛在说:
“恁过来,让狗尝尝恁的热心肠!”
人气不行,气人还挺在行的
老太太出来的时候,瞧见前几日和江嫦一起熏的香肠被扯在地上。
对着黄毛和白毛骂骂咧咧。
两只狗做贼心虚,夹着尾巴跑到后院去了。
姚二芳瞧着红彤彤的香肠和腊肉,羡慕道:“下次你们做的时候叫上我。”
她丈夫是管后勤的司务长,物资是不缺的,江嫦他们这次做香肠的猪肉,还是她家男人给弄来的。
老寡妇把香肠挂好,闻着香气,走到栅栏旁边和姚二芳聊天:
“别说狗想偷吃了,我一个大活人也想偷吃。”
姚二芳看着红彤彤的香肠点头,深以为然。
“确实,俺第一次看这么折腾猪肉的,西北人就是讲究。”
老寡妇想说他们可不这么折腾,但看姚二芳诚挚的眼神,就虚荣地点了点头。
这边恢复正常的江嫦和谢元青也开始聊天。
“事情解决了?”
谢元青知道他问的是姚平年的事,轻轻咳嗽了一声道:
“钱参谋长要让姚平年上军事法庭。”
江嫦瞪眼,“这么严重?”
谢元青对这种事情了解也不多,但看江嫦期盼的眼神,就挑了一些能说的讲:
“周兰同志说,如果钱参谋这么做,她就打掉孩子,然后告他以权压人,强迫婚姻自由。”
江嫦心想,这是个狠人啊。
“那姚平年呢?”
谢元青看她灵动狡黠的双眸,把压下去的话又讲了出来:
“这件事情影响恶劣,估计会被全军通报,开除军籍。”
江嫦从蒋玲玉嘴里知道,姚平年的父亲才把他从日报社转到军报社。
老父亲为他操碎了心,他却在这里和孕妇心连心。
只是不知道他被老父亲打的时候,还会不会像个婆姨哭唧唧了。
事已至此,江嫦也就不太感兴趣了。
但因为这件事儿,整个部队和家属院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
家属都得去连队礼堂开会,一连去了一个礼拜。
“所以书读多了有什么用,满脑子就想拿点子风花雪月。”
姚二芳牵着自己的小闺女,迎着晚上七八点的太阳吐槽道。
蒋玲玉不认同这个观点,“嫂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