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妇三角眼转动,然后点了点头。
唐政委,谢元青,江嫦,姚二芳一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寡妇顶着青紫的老脸。
义正词严地发表关于打架斗殴的原因,是因为文化交流产生的冲突。
从头到尾董老太人就没有出现过,唐政委一句话也没说过。
姚二芳担心江嫦锤人的画面就更没有,她呼出一口气,还有些失望怎么回事儿?
回家后,老寡妇回过味儿来了,义愤填膺道:
“不是,小江,小谢,你说那蛮横不讲理的老娘们儿,怎么配拥有这么好的儿子?”
江嫦和谢元青相互对看一眼,都想到了老太太那三个白眼狼的儿子。
晚上江嫦给老寡妇上完药回房间,看谢元青正拿本书坐在婴儿床前看。
“伤得怎么样?”谢元青问。
江嫦道:“三排长和她娘,真是文武双全,一个打人下死手,一个忽悠人不要命。”
谢元青道:“他这段时间给他娘处理了不少这样的事儿,从来没落下过埋怨。”
江嫦抿嘴不满道:“老太太真可怜,被个悍妇打了,然后又被悍妇的儿子三言两语地给忽悠了。”
谢元青:“那我明天批评他一下?”
江嫦确实有些不太高兴,她的人,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呢。
可她听完老太太的讲述,竟然也觉得老寡妇这顿打挨得也不冤枉。
晚上江嫦躺在床上的时候,听着院子里的泼水声,寂静的心蠢蠢欲动啊。
“说不出你哪里好,就想看你洗个澡。”
江嫦嘴里哼着小曲,脑子里却在想这清汤寡水的日子她又多过了半个月,真是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他们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可以干柴烈火地燃烧啊。
可惜今天小谢很磨叽,等得她都困了人还没上床,没有男人,那就去找周公。
夜半,谢元青带着水汽上床,将人搂在怀里,心中默念着时间,压下身体异样,也闭上眼睛。
第二日早上,江嫦醒来的时候,又是空床。
她是心大,又不是傻。
谢元青这小子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在故意躲着她。
难道是她如狼似虎的小动作被发现了?吓着孩子爸了。
江嫦撇嘴,大可不必,她也只是嘴上说说,真刀真枪她也未必能下手。
何况她是有尊严的钢铁雌鹰,男人约几次还不行就算了,诸葛亮都没你那么难请的。
在江嫦还在愤愤不平的时候,本就早出晚归的谢元青又要出去工干。
“孩子百天的时候,我肯定能回来。”谢元青眼神柔和看着三个小崽,满脸不舍。
江嫦懂规矩,部队的事儿少打听,她没有这个时代人的严谨,怕知道得多了一不小心说出去了。
谢元青将手里的信封给她,“这个月的津贴,这里冬季漫长,会有五个多月,趁着现在可以多准备一些物资来过冬。”
江嫦喜滋滋地接过信封,道:
“你放心吧,一个冬天肯定把你和孩子们养得白白胖胖,抵御严寒。”
谢元青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道:
“这次我们连队有调整,到时候家属院的人会更多。。。”
江嫦点头,这些事情应该能够看出来的,毕竟家属楼一直在建,规模比现在的扩大了三四倍。
姚二芳的丈夫是管后勤的,已经起早贪黑两个多月。
惹得姚二芳最近上火,嘴角起了大燎泡,骂石头和毛豆的时候,都多了几分。
“那、那我走了。”谢元青说。
江嫦低头看着信封,正在盘算弄什么东西冬天好储存呢,听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