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心中吐槽:大叔喂,你这一种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感觉,很到位啊!
于是她眼珠子转动,摸着不多的良心试探道:
“你这瓜打过农药吗?”
维族大叔费力的理解了一下江嫦的汉语,试探回答道:“估计打不过!”
江嫦:。。。。。。
“二十五,我全要了!”
“不!不!不!!!”
维族大叔气得胡子抖动,双手摆得和拨浪鼓一样强调道:
“这可是我们家瓜窖里最后的瓜了嘛!就算打不过农药,价格也不能这么低的啊!”
江嫦嘴角抽抽,所以大叔的汉语到底好还是不好?
二十五是谢元青十天的津贴,再高她接受不了,转身准备走。
“江嫦。”身后有人喊她。
江嫦扭头,就看见了系着红头巾的阿力古丽。
“阿力古丽,好巧啊。”
维族女子笑起来的时候,牙齿很齐很白,深邃的眼眸像最亮眼的宝石。
“你要买瓜?”阿力古丽问,
江嫦点头,“就是冬天的瓜和夏天不可同日而语。”
“跟我走。”阿力古丽很热情。
卖瓜的维族大叔,本想拿捏几下的,现在看着江嫦和本地人走了,顿时慌张。
“别走,别走,二十五就二十五啊!”
可惜只余下两个背影回答他。
而在江嫦和阿力古丽身后,甄广兴正拉着谢芳芳过来。
“那个是不是你大嫂?”甄广兴眼睛发亮。
谢芳芳点头,她来这里有几天了,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谢指导员一家子的好多事。
越是这样她越不敢去认。
尤其是知道那个乡下女人生了三胞胎后,终于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会有雷霆之怒了。
可是,凭什么呢?
同样是父亲的孩子,凭什么她和弟弟要在前线时刻战战兢兢,而这个所谓哥哥在边疆平步青云。
这根本不公平,如果当年爷爷出事的时候她也在,她也会陪着他去乡下的。
江嫦自然不知道有人在异想天开。
她此刻看着地窝子里满满当当掉着的瓜,眼睛发光。
阿力古丽和一个中年妇人在旁边讲维语,像是在讨价还价。
好一会儿后,阿力古丽漂亮的脸上露出笑容。
“两毛一个,如果你买一百个送十个小的。”
江嫦眼睛都笑弯了,阿力古丽绝对是她的大贵人。
上次买地毯,谈成了苹果干的生意,这才赶集,直接帮她买到物廉价美的瓜。
“那我要两百个。”江嫦直接大手一挥,一点也不客气。
她可是身怀巨款的女人,这瓜一天吃一个,都能吃到明年瓜熟的时候。
江嫦也没有办法,边疆冬日的蔬菜只有大白菜, 土豆和萝卜。
就这些,还是限量供应的。
人体对vc的各种元素的需求,她就用瓜来弥补了。
最重要的是,谢元青同志一个人能吃一整个西瓜,老寡妇可以吃一整个哈密瓜。
而她,只要放开肚皮,多少瓜都不够。
有了阿力古丽这个好向导,江嫦买的东西又快又好。
西瓜哈密瓜,老乡直接送到河边的车上去的。
棉花大米也是今年最新的,坚果果干全是当季的。
物廉价美。
东西买得差不多后,江嫦接受阿力古丽家的邀请,去了她家。
入门就是很漂亮的地毯,炉子上煮着浓香的奶茶,几个孩子围在那里,看着炉子里的板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