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他的痛苦嘶吼。
王秀珍慌了,她喊道:“长胜哥,长胜哥,你打我吧,你别伤害自己啊。”
胡团长和唐政委两个也都麻了,这比上次他们看到白毛怪物还觉得炸裂。
这特娘的都是什么事儿哦。
谢元青心中堵了半个多月的石头终于放下去了。
他不能无缘无故地怀疑战友的家属,更不能将已经定好的事情推翻重来。
但他和江嫦一样,无法看见一个新生命受那样的磨难。
有这样恶毒又狡诈的母亲,佳佳的生命根本无法得到保障。
他看向正缩着脖子,满脸不耐烦的小江同志,心中柔软。
他就知道,他的妻子,内心最是正义和善良了。
江嫦也在吐槽佳佳的命苦,突然想到了自己家的三个小崽,又想姚二芳的石头几个,还有活泼可爱的巧巧,混不吝的冬虎。
小江同志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人生最大的分水岭竟然是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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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门的意见和鼓励我都看见了~~~
催更嘎嘎的起来,心情也愉悦万分~~~~
我在等待命运的齿轮转动~~~~
果然羊相还得羊来出
后面的事情,江嫦无心去管,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为爱发狂且占有欲超强的癫婆。
一个月后,积雪已经融化,蒋玲玉带来好消息,孩子身体里的针分了几批拔出来了。
“就那个爱克死鸡,按着位置划卡后,用磁铁就行了?”
三人坐在日头正旺盛的院子里,因为风势减弱,并不觉得寒冷。
江嫦捂嘴打哈欠,昨夜她连夜写好了报告,准备明天去趟省城,提交一下,顺便把手续跑下来。
“王秀珍不离婚,还放言道只要离婚,她就死。”
蒋玲玉把自己听到的八卦说了。
被王秀珍欺骗过的老寡妇十分愤怒,年轻的时候被江老婆子那个笑面虎欺骗,年老了竟然还心疼王秀珍这个死变态。
简直是她寡妇生涯的耻辱。
江嫦听完嘴角冷笑,昨夜谢元青和他说的,地方上的公安机关过来提人。
不知道王秀珍怎么和高长胜说的,这人竟然出具了谅解书,甚至要退伍。
江嫦觉得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有颠公的地方一定有颠婆,一个丈夫不了解同床共枕的妻子,也不信任生养自己的母亲,更愧对所谓疼爱有加的女儿。
谢元青和胡团长他们都劝了又劝,架不住高长胜说:
“她也是太在乎我了,她毕竟是我孩子的亲妈啊,安医生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病了,我陪她治好病就行了。”
听到江嫦嘴角长了一个燎泡。
好在有录音机在,高长胜能替自己的母亲和儿子原谅王秀珍,总不能替那个叫红梅的女孩原谅杀人凶手吧。
谢元青搂着她道:“你放心,现在严打,她的案子只会成为典型。”
江嫦的无数脏话才烟消云散。
“大娘,我明天去省城,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老寡妇摆手,“不用,你和小谢早去早回就行。”
蒋玲玉不客气道:“有好吃好玩的都给我带。”
老寡妇看她大手大脚的模样,说道:“你都有对象的人了,怎么还大手大脚的。”
蒋玲玉想到上次安医生和他男人的吐槽,顿时脸黑如锅底。
“我不是,我没有,不可能!”否认三连。
江嫦和老寡妇显然都不相信她。
至少老寡妇是乐意她和小董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