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摆随风飞扬,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翻译工藤君望向方丽丽也看呆了,颇有几分痴迷。
走过来的江嫦心中感叹:最近出门不要穿裙子,容易被撩。
天是好天儿,风正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江嫦同志,这里太美了。”新原美毫不吝啬地开口。
方丽丽对江嫦笑道:
“新原社长他们是昨天晚上零时起意过来的,一夜未眠,我们已经沟通好了,等他们先休息一会儿,醒来后男同志们去湖上钓鱼,社长和我们一起去苹果林挖野菜。”
江嫦很满意,方丽丽同志简直是她的好帮手。
等到蒋玲玉和老寡妇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不光把老寡妇的掌上明猪拉过来,又带了十多个人过来帮忙。
一顿折腾,新来的十多个换好了统一的白衣服背带裤,头上顶着一块布,瞧着就让人舒心。
冬虎娘作为老员工,身先士卒地开始拉着她们去了隔壁的山坡上。
一群家属们嘀嘀咕咕,时不时的发出,“真的吗?”“能行吗?”
唐政委的老娘优雅的握了握自己辫子,“演戏啊,我最在行了,你们听我的,一会儿这样,这样。。。”
胡团长的老爹摸着自己的光头,坚决簇拥自己的女神,“行,我支持!”
其他两个老头也不甘落后,必须支持,开始为谁先说台词争论起来。
冬虎娘一行人已经见怪不怪。
老赵教授仔细和江嫦沟通过了,这次除了新原美,还有从港岛一家颇具实力的公司,以及从美的归国华侨。
江嫦听完后,眼睛亮了亮。
她江大厨的原则就是,不管有也没有用,见面三分情。
国家给了她这样好的机会,必须抓住。
今天先杀猪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巧巧娘带着人将余下的十多个毡房也都简单的布置了一下。
好在家里的红毛和白毛,雪兔的毛很多,铺上阿力古丽家的手工地毯,瞧着像模象样的。
谢元青带着男家属去杀羊宰猪去了,董老太带着几人打下手。
老寡妇心情失落的走在江嫦做饭地方,“小江,你说我养过的猪没有一百也有百十了,为什么杀猪毛,我心里不得劲儿呢。”
江嫦正在处理手中的笋,边疆有冬笋,嫌少见春笋,江嫦手中的是她冷库已经剥好壳儿的笋。
反正扒了衣服,都是好笋,谁管是冬天的还是春天的呢。
老寡妇吃过江嫦用冬笋做的腌笃鲜,知道她要做什么,帮她清洗豆腐结。
江嫦把手中的笋切成了滚刀块,才问她道:
“你不得劲儿的原因是舍不得吗?”
老寡妇给泥土垒砌的灶台里添了一根红柳枝,伤感道:
“就是觉得从小养大的,今天被拽上车的时候,它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责怪我。。。”
江嫦看老太太难过的模样,想了想,试探道:“要不,咱别杀了?”
家里也不缺一头猪吃的,再说有牛羊肉够她发挥了,实在不行,问后勤借一头。
“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妮子我还特意带了酸菜,记得做一大锅杀猪菜啊,额都给董老太打了包票了。。。”
江嫦看老太太变脸如此之快,合着您这是风吹哪个心情你就是哪个心情呗。
想到老寡妇许出去的杀猪菜,突然有些同情猪毛。
但该安慰还得是安慰,江嫦翻炒锅里的咸肉道:
“您呐,也别乱想了,猪有猪的思想,人有人的思想。如果猪有人的思想,那它就不是猪了————而是八戒。”
老太太听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