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她从红棉口中的了解,这帮人是求财的,所以第二种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他们就有几个小时的时间需要打发。
在漫天黄沙的烈日下待着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回到藏宝库。
一个健康到看母猪都清秀的男人,闲来无事可不就是打女人的主意。
打主意好呀,打主意她就按着她后面的计划来。
带着大胡子出来,尽可能地靠近汽车方向,她也设计了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自己委屈一点,先任由大胡子扑上来,然后用军刺抹他脖子后,若是其他人上来,她就开枪,打死几个算几个。
然后跑到车子旁边,开车向山脚下,只要入了森林,她的优势就大了许多。
还有一个就是自己运气好,关键时刻谢元青他们到了,也就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当江嫦瞧着熟悉的爆头枪法,还有小黑豆得意的黑豆眼儿,她知道,爱笑的厨子,运气不会太差。
“江嫦。”
谢元青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江嫦放在油桶入口的手却一抖。。。
“那个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油。”
江嫦的十分自然的回答,内心却在咆哮,当兵的潜伏时候都没有声音嘛!
然后仰头看见了趴在车顶上,举着枪瞄准,衣衫破烂脸上手腕都是擦伤的谢元青。
他背上背着一把枪,手里还举着一把枪,面朝着宝库方向警戒。
两人都知道彼此历尽生死,短暂地对视一眼,随即收回注意力。
“现在是什么情况?”谢元青用最快的时间消化了此刻不该出现的情绪,开口询问江嫦。
江嫦反问:“你打死了几个?”
“三个。”
“那还有三个战斗力和三个伤员。”江嫦靠在卡车的后方,没有抬头,快速回道。
“嗯。”谢元青回应。
“我们开车先走,等待援军吧。”江嫦把自己让胖毛回去报信的事儿说了。
谢元青身形没动。
他得考得的更全面一些,若是胖毛的信部队没有收到呢?
董连长回去驻地,以最快的速度也需要到今天凌晨,部队就算急行军过来,也得明日天亮。
所以他不能退。
“江嫦,你开着车,回去报信!”谢清元说。
江嫦嫌地的甩了甩手上的柴油,效果并不明显,她弯腰蹲下,用沙子搓手,揉搓几下,手上的油渍消失。只留下痕迹和气味。
“江嫦?”
谢元青没有等到江嫦的回答,他也不能回头看她,所以加重了语气。
“我不走。”江嫦说。
谢元青还要说什么,对面有人被推了出来。
漫长的对峙,总有有人受不了了。
谢元青眼睛都不地的开枪,爆头,在推出来的人倒下后,然后就有子弹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扫射过来。
都是胡乱扫射,没有人敢出来。
胡乱扫射一阵后,可能为了保证火力,对面又没了声息。
江嫦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室。
谢元青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江嫦,我不能后退!”
因为在驾驶室,在车顶上的谢元青声音传进江嫦的耳朵有点发闷。
她插入车钥匙的手一顿。
“可谢元青,我只想活着,和你一起活着。”
这里更靠近邻国的边境,昨天晚上狼群的时候就枪响过一次了,今天又是这样频繁的枪响,很快就会引起注意的。
相比起山那边的驻地,这里很近。而且有一条可以开进卡车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