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在我面前不是挺能耐的嘛,让你切个土豆丝切得又宽又厚,都能赶上咱家的承重墙了。现在被人打了,哭有什么用,打回去啊!”
老头子气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张校长只是顶着红肿的脸摇头哭,她这种哭,是见到可以撑腰人的委屈发泄。
看见闺女这样,张老头更是气得如同一点即要燃的火药桶。
“别吼了,是你团长女婿打的。”
看热闹的人可不嫌弃事大。
老张头听见后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向女儿求证,最后望向一直沉默的女婿。
“胡啊,他们是不是在胡说?”
望着老头泛红的眼睛,胡团长有些苦涩地开口道:“爹,是我。”
张老头身体摇晃了两下,感觉这个世界怎么变得奇奇怪怪。
一向把他闺女当眼珠子疼的女婿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无法权衡利弊,他只有一个想法,他张胖子的女儿谁也不能动。
姓胡的就更不行了。
“啊!老子和你拼了,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就如同江嫦用火钳打断了郭老师的腿一样突然。
张老头嘶吼一声,弯腰用头顶着,如同愤怒的公牛一样冲向胡团长。
胡团长不敢让开,他怕自己让开,老头摔出个好歹来。。。
可惜他低估了老头的决心和力度,也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
在张老头的愤怒的加持下,胡团长被顶倒了。
“啊!”
躺在地上的小白脸方老师又发出一声惨叫。
胡团长倒下的时候,压在了他的胳膊上,因为他的尖叫过于刺耳,掩盖了胳膊咔嚓的声音。
而胡老头也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压在胡团长的身上。
老头从小就开始切墩甩锅,力气杠杠大,倒下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胡团长来了两下。
“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为之一静。
胡团长刚毅黝黑的脸上瞬间微微肿起。
这?
这个热闹是他们该看的吗?
有些人犹豫了。
驻地的一把手自己的老丈人给打了。
他们该如何给那些在庄园上班的人分享啊。
不行,现在嘴巴就有点痒了,脚也有些不听使唤。
一场闹剧,被唐政委将人带走结束。
他本想寻江嫦的身影,只发现江嫦转身离开的背影。
唐政委心中啧啧两声,对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吆喝道:
“别聚在一起了,该回家回家,马上要到吃晚饭的时间,别饿着男人孩子。”
有家属喊,“饿什么饿,我们吃饱了。”
“就是都这样了谁还顾得上吃饭啊。”
冬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旁边的巧巧:
“巧巧,你饿吗?”
巧巧眼睛里放光,摇头道:“不饿,我吃瓜吃撑了。”
冬虎眼睛瞪大,双手叉腰道:“好啊,巧巧,就知道你不是个老实的,跑后勤偷瓜!”
巧巧翻个白眼,她才懒得和二傻子解释什么叫吃瓜。
等唐政委他们带着张校长和拖着郭老师离开后,人们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
“看样子,谢指导员是被冤枉的。”
“肯定是啊,要不然小江同志干啥说那些话。。。”
“那个谢芳芳真是个祸害啊。”
“谁说不是呢,她偷嫁妆,偷乌鸦窝就算了,竟然还偷情,你们说她肚子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