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让自己心中有疙瘩。
谢元青没有去问江嫦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的。
因为在唐政委他们的叙述中,他已经想象到他聪明的妻子是如何守护他们的家了。
“江嫦,谢谢你。”
谢元青拥着江嫦,和她鼻尖相对,千言万语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谢谢江嫦陷入危机时刻又一次地守住了他们的家。
谢谢她在事情过后坦荡地将这些东西交出来。
谢芳芳一口交代了自己是怎么进的院子,现场演示了怎么打开的门锁。
咬定自己放了一万美金和相机东西在卧室。
虽然这种人的话已经不可信,但调查的事情也卡在这里未动。
若不是从司令说:“既然冤枉了战斗英雄,那就知错就改,将人送回家再说,具体你们该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总不能因为一个叛徒没有证据的指证就耽误我们的工作吧。”
他如今只怕还在配合调查。
江嫦反手拍了拍他消瘦了几分背脊,“放心,这帮渣渣不是姐的对手。”
谢元青被她逗得笑出了声音。
江嫦又拍了拍他道:“感谢什么的不要口头上说说,要不要以身相许,毕竟我觉得我现在强得可怕。”
谢元青,“行,相许三次够不够?”
江嫦嘴硬,“区区三次,小菜一碟。。。”
谢元青:……
享受人间最正宗的疾苦
边疆夏日的夜本来就短,两人较劲了一晚。
江嫦觉得自己刚眯着,太阳就透过窗帘照射进来了。
她翻身想要继续睡,就听窗户外面传来“爸~爸~爸~爸”的魔音。
抬手一挥,床侧已空。
江嫦柔柔腰,提一提腿,又挥舞挥舞自己一拳能打死野猪的胳膊。
盯着细白的胳膊,心中暗骂不争气,昨天夜里怎么就推不开狗男人,而是用力抱紧了。
想着自己昨天晚上惨不忍睹的表情,江嫦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想生一场十块钱又不致命的小病啊。
江嫦十分懊恼,抬眼就看见有人站在门口瞧她笑。
“秦大娘锅里正在炖鸡汤,特意放了党参当归,多补补。”
谢元青说着,走进房间,居高临下看双手双脚像个乌龟一样举着的江嫦。
江嫦若无其事地收起腿和手臂,侧身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挑眉看谢元青道:
“谢指导员没去部队?”
谢元青弯腰扯过薄被,轻轻盖在她曼妙且布满红痕的身体上。
“不急,调查组昨天也跟着回来了,我本身已经不适合参与这件事情的调查,所以休假了。”
江嫦慵懒的打个哈欠,眉眼间是无边的春色,看得人喉头微微发痒。
谢元青咳嗽一声,顺势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药膏,在她身上有瘀青的地方轻轻涂抹。
江嫦看他一本正经且专注的脸,若不是能听见他呼吸加重,还真以为是个正人君子呢。
谢元青仿佛知晓她的想法,清了清嗓子道:“你什么时候拍我的照片?”
江嫦想装傻充愣,但对上谢元青潋滟的眸光,心思早就飞了。
“就你赖床的那天早上。”
江嫦得意,那可是为数不多的胜利时刻。
谢元青说:“技术还挺不错的。”
江嫦得意,然后猛然道:“照片和底片都拿回来了吗?”
谢元青摇头,“得等这件事儿彻底结束。”
能还回来就好。
“胡团长在这件事儿上扮演的什么角色?”
若是往日,江嫦肯定不想问的,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