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保证半个月就让家属们上手。”
江嫦想到阿力古丽,对方丽丽提道:
“你不是说我家的地毯好看吗?就是出自她手。”
方丽丽听李大姐听过这个女人,目光复杂地看了江嫦一眼,“你让她来,就不怕她的身份?”
江嫦十分坦荡道:“若她有问题,就早就在县城了,肯定是组织调查过,她没有问题才任由她自由活动的。”
方丽丽想了想现在的环境,心中其实不赞成让背景不干净的阿力古丽过来的。
但江嫦难得提了要求,她若是拒绝,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而且地毯确实很漂亮,无论是从技术到花纹,都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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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好歹装一装啊。
九月底,驻地下了第一场小雪。
阿力古丽带着她的三个孩子,从车上下来。
站在落雪中,戴着绿头巾的江嫦,她有些浮躁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接待室的暖炕上,阿力古丽的三个小崽和江嫦家的三个小崽不过片刻工夫,就玩闹在一起。
大一点的女孩,安静地坐在炕边缘看着弟弟妹妹,防止他们因为玩闹而忘记威胁。
“小江同志,谢谢。”
虽然大半年没见,但阿力古丽眼中的坚韧更甚。半点没有被挫折和生活磨平的迹象。
她丈夫的事情在县城闹得沸沸扬扬,婆婆因为包庇儿子也被一并带走。
“多亏了李大姐和一帮亲朋好友帮我说话。”
江嫦的手被她有些粗糙的手握住,安慰道:“那也因为你堂堂正正。”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个,阿力古丽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从来不知道,感情甚好的丈夫竟然没死,而且还是个特w,而慈爱的婆婆早就知情并且参与其中。
她觉得自己的一生是个笑话。
流言蜚语几乎将她压倒,是李大姐带来了江嫦地毯的订单,让她无心伤春悲秋。
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应该坚强的。
“如今孩子大了,懂得也多,县城里那些人总爱用这些开玩笑。。。”
江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当初在驴车上照顾弟弟妹妹的小姑娘脸上还有打架留下的痕迹。
“去学校,总是打架,老师也很无奈。”
小女孩咬唇,泪花在眼中转动,她想说是他们打她,自己才反击的。
可她不能说,妈妈已经很辛苦了。
当妈妈问她想不想离开的时候,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虽然妈妈说,来的地方没有学校,没有朋友,但她是愿意的。
安顿好阿力古丽一家后,买的羊毛也陆续运了回来。
运煤的车子,运天然染料的车子,运各种物资的车子川流不息地来回奔波于庄园和其他地方。
让刚刚冷清两天的庄园热闹非凡。
生怕冬日没活可干的家属们又开始热火朝天起来。
有活儿干好呀,有活干就有工资,他们都还等着年底优秀员工评比呢。
方丽丽送江嫦出庄园,“预计你刚到北平,我们就出发了,准备要带的东西你要再清点一遍吗?”
江嫦摇头,她前几天把冷库能够拿出来的食物都放在地窝子里,腾出来了一些空间。
这次秋季展会要用的东西,她都多放了两份在冷库。
她的野苹果庄园的崛起之路,就从81年的中秋开始吧。
方丽丽看着开进庄园的吉普车,车上下来的男人穿制服,容貌可是一等一的好,看着他妻子嘴角挂着的温和弧度是最让人着迷的。
看着男人伸手接过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