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群众们,此刻看向江嫦一家人,有心软的都也开始打抱不平了。
“你干啥盯着人家一家子,没瞧见人家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伤病员。”
“我和这人一起上的火车,他用这方法蹭了一路坐了。”
“你刚才怎么不说啊。”
“说有啥用,刚才你们不也义愤填膺帮他嘛,再说他也够可怜了,媳妇考上大学,丢下俩孩子不要了。。。”
胡国富听着车里人的议论,丝毫没有觉得难堪,只是觉得眼前的漂亮女人不简单,把他要说的话,做的事儿都搞完了,有点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些体面人最要面子,他本想着江嫦他们带着孩子,最好说话。
先从这群来历不凡的人里慢慢试探,挨个装一圈可怜,没准运气好,能有什么不一样的际遇呢。
“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是这样的情况,我有罪,我给你跪下了。”
胡国富说完,人就准备往地上跪。
跪下磕头,把人架在火上烤,这是他惯用的手段了。
葛琴琴那个贱女人不就是这样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吗。
他心中痛快地想着一会儿周围人对江嫦他们指指点点,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搀扶着,身体无论如何下沉都没跪下去。
“这位同志,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就下跪是奴隶才做的事情,国歌不都唱了?起来不要做奴隶的人们。。。”
谢元青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车厢里的人一愣,然后就跟着他一起唱起了国歌。
响亮的声音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车厢,一首歌唱完,群众们个个情绪饱满。
却发现胡国富竟然跪在地上。
谢元青的语气和善道:“这位同志,都说了,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起来,你这是不认可国歌,想当奴隶!”
一句话就让胡国富面色煞白,刚才还情绪激昂的人们眼神不善地看了过去。
胡国富心中发苦,晓得自己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他刚开始想跪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只手就抓住他,硬是没让他跪下去。
可当国歌快要唱完的时候,他膝盖一疼,扑通就跪在地上。
他这是不光被人架在火上烤,还是熊熊烈火啊。
胡国富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有苦难言,只能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瞧着还怪可怜的。
恰好这个时候,胡国富背后的三四岁的小孩被吵醒了。
抬眼就看见冯灵珊他们餐桌上的盒饭,立马哭喊起来。
“肉,我要吃肉!”
胡国富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夸奖大儿子醒得及时。
此刻他故意朝着冯灵珊他们的方向移动,也不说话,任由背后的大儿子哭喊:
“爹,我要吃肉,你不是说带我找葛琴琴那个贱女人,让她供我吃肉嘛,你骗我!”
小孩尖细的声音说着恶毒的话让车厢为之一静。
“我和你们说啊,葛琴琴就是他跑了的媳妇儿。”
“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
胡国富已经确定江嫦一家惹不起,那就换个人打主意呗 。
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下了火车谁认识谁呢。
胡国富跪在过道,众所周知火车过道狭窄,随着他刻意靠近冯灵珊他们方向,他背后的娃哭喊的同时,手已经伸向冯灵珊的饭盒。
“啊!”
冯灵珊没想到自己瞧个热闹,反而自己成了热闹。
自己饭盒里突然多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抓了里面的东西就狼吞虎咽。
吓得她往杭克泽身侧缩了缩。
美人投怀送抱,香气扑鼻,杭克泽却没有任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