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终究是闭上了嘴。
王学柱回来时候,车厢基本已经安静下来,江嫦把孩子交给他和老寡妇。
“孩子爸,陪我去趟洗手间,我害怕。”
江嫦压低声音,矫揉造作的谢元青耳边开口。
装睡的冯灵珊撩起眼皮,看向隔了过道的两人。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能拿捏人的,就这种随地大小演的工夫,一般人比不了。
谢元青悄声问:“是肚子不舒服?”
江嫦挠了挠他手心,眼神拉丝,这个眼神他怎么会不熟悉呢。
无数个被小江同志拿捏的夜晚,就是拜倒在她这个眼神下面。
想着刚才的传言,又想到小江同志每次的大胆,他顿时觉得自己一截是热的一截是冷的。
这、这、他要怎么劝一劝色令智昏的妻子呢。
洗手间空间太小,环境太差还是盯着的人太多?
“走呀!”
耳畔用气息说话的尾音带着钩子,让谢指导员的身体酥麻了半边。
冯灵珊已经感受到这两人暧昧,心中暗骂江嫦好福气,而自己好晦气。
千辛万苦换回来的座位 ,竟然让她闻到厕所味。
好在她晓得分寸,大家一起嘲笑的东西说一说可以,大家都不提的,她公然嫌弃,那她来大陆不是来赚钱,而是来赚仇的。
杭克泽这个人,打了一个月的交道,她也算了解了。
新一代的青年才俊心思深沉,因为年轻,手段还不算老辣,假以时日只怕会是个有前途的政客。
小打小闹能行,但让人丢面子的事情,少做,这是家族自小教养的东西,不能忘。
江嫦带着谢元青一路走到洗手间,这个时候,整个车厢都还算安静。
江嫦率先推门进去。
谢元青看着关上的门良久,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一条缝。
江嫦对谢元青招手。
谢指导员的心怦怦直跳,她第一次开枪杀人的时候,都没有跳这么快。
江嫦看她磨叽,伸手把人扯了进来。
“江嫦、我我们。。。”
江嫦的手指放在他嘴唇上,示意他闭嘴,然后指了指头顶方向。
谢元青顺着晃动的灯看过去,旖旎纠结的心思瞬间消失。
江嫦示意他抱自己。
夫妻的默契让谢元青知道江嫦的想法,轻松托举起江嫦,个头娇小的人很快的就坐在他肩膀上。
江嫦在顶棚捣鼓一会儿,就拿就拿出了一大摞的粮票。
“放我下来。”
谢元青放下江嫦,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有点反应不过来。
江嫦就用简单的语言把之前洗手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后又把自己的猜测也说了一遍。
“你是说,粮票被盗?”谢元青听完江嫦的推想后,问道。
江嫦看着手里的粮票道:“有可能是偷,也有可能是监守自盗。”
谢元青补充道:“而且数额巨大。”
江嫦继续道:“咱们昨天才上午才出边疆,傍晚从卧铺过来的时候,才出玉门。所以粮票不是边疆就是西北来的。”
“你在这里,我去找列车长,一定要找到那两人。”不过是瞬间工夫,谢元青心中已经有了三个方案。
江嫦看他沉着的表情,晓得后面的事情不用她操心了。
谢元青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小小惊呼一声,然后软软地倒在心事重重的谢指导员身上。
等他低头关心她的时候,小江同志仰头亲了上去。
不愧是熟练工,快狠准。
谢元青扶在她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