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足以改变人生。
而她只用一万块买她丈夫的半个月。
江嫦以前总听说八、九十年代,禁锢太久的人们被东洋西洋思想冲击,三观十分炸裂。
如今她亲眼见证了,这些炸裂的东西就是这些洋玩意带回来的。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在我们国家侮辱军官是要坐牢的吗?到时候别说你的杭同志,就是你爹,也捞不出你!”
江嫦说完这句话,心中耐心耗尽,扮猪吃老虎的最高境界是让人看不出来。
你这都让人看出来了,还硬扮就招人烦了。
最主要的是,面对一个觊觎她男人的女人,她凭什么要配合她的演出?
“哼,得的好看了不起啊!”冯灵珊依旧傲娇,一时间竟不知道这人是可爱还是可恨 。
老寡妇瞪了冯灵珊一眼,算她识相,要不然老婆子啐她一脸。
冯灵珊身后的女人和她叽里咕噜了几句。
冯灵珊冷哼一声,抬脚欲要离开的时候,就有人扑在她脚边。
“这位同志,你要是缺男人,您看看我,我听话又好用。。。”
男人卑微又猥琐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站台响起。
冯灵珊尖叫一声后退两步,连踹带跳的,终于摆脱了抱着自己腿的人。
胡国富被冯灵珊的小靴子踢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但也不敢喊疼。
“这位同志,真的,我婆娘每次在床上都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我不要一万块,我只要五千,不、三千,实在不行一千块,不能再低了!”
江嫦看着胡国富身后站着的三岁孩子,还有地上的婴儿,又看他满脸渴望地看向冯灵珊的模样。
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荒诞电影里。
她觉得自己脑子有些混乱,在火车上她认为还算聪明的两个人,怎么智商都留在火车上了?
冯灵珊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脏兮兮的男人,气得话都不会说了。
“这位同志,我真的可以的。。。”
谢元青带人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媳妇抱着孩子兴致冲冲地看热闹。
“咱们先出去吧,爷爷在外面车上等着呢。”
一听老爷子也来了,江嫦收回目光,“行李呢?”
她看谢元青两手空空。
谢元青示意她往后看去,就看自己家的大包小包都被人提着呢。
“我出发的时候不是给爷爷打电话了,说东西有点多,他就多派了点人过来了。”
江嫦瞧这阵仗,觉得自己家老王头说得对,他意味深长地说:
谢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暴脾气,低调是什么?他只怕再吃三辈子苦也不见得学得会。
这句话在江嫦出了火车站,看见崭新的车子时候巨相话了。
往年在牛棚里沉默寡言的老头,并不是在反省自己,而是觉得没必要在那样的环境下耀武扬威。
毕竟挨整的时候,那帮人是真的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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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青跟在俩人的身后,随着靠近,看见了坐在副驾驶上的爷爷。
他自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自从去了边疆,他已两年多未见,表情刻板严肃的老头仿佛又老了几分。
“上车!”
谢老爷子言简意赅地开口,只是目光落在谢元青怀里的孩子身上久不散去。
谢元青拉开车,让江嫦先上。
老寡妇和王学柱坐在后面 的车上,三辆车浩浩荡荡开出火车站的广场。
远处摆脱了无奈的冯灵珊看着远去的车,眼神闪了闪。
倒是她小瞧了这一家人。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