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道:
“今天虽是家宴,老人多,你爷爷的朋友也多,希望你能注意分寸。”
要不是为了东南亚冯家的大笔投资,他何至于对一个骄纵的大小姐如此客气。
冯灵珊怏怏点头,跟着杭克泽进了包厢。
包厢里的大圆桌上一半老人,一半中年人,还有几个年轻人。
其中有两个青年看见一袭红裙的冯灵珊眼睛亮了亮。
冯灵珊坐下后,鼻子嗅了嗅,“什么酒,味道不错。”
旁边的青年殷勤道:“咱们家宴,自然是茅台。”
冯灵珊听见茅台,顿时没有了兴趣,八块钱一瓶的能是什么好酒。
无聊地拨弄着筷子,但总感觉这个酒在江嫦他们包间里闻着特别香。
杭克泽抬眼看着坐在上首的外公,小心翼翼地小酌,心满意足。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低声吩咐了两句。
服务员听见,连忙点头出去。
冯灵珊此刻也看见了王老爷子手里紧握住的酒瓶。
大肚的玻璃瓶里青色滚圆的梅子分外诱人。
她肯定这酒香就是从那酒瓶里发出来的。
她拿着酒杯走到王秋阳身边,笑嘻嘻地撒娇道:
“爷爷,我也想喝一口。”
王秋阳正在细细品酒,就看酒杯递在自己面前,想要发火,抬头看见是客人,压下火气道:
“这酒烈,不适合女娃娃喝哦。”
冯灵珊在家里很受爷爷奶奶宠爱,自然知道怎么和老人撒娇卖乖。
王老爷子无奈,忍痛给她倒了一小口。
冯灵珊心中觉得老头小气,但嘴里却甜丝丝道:
“谢谢王爷爷,我尝尝味道,要是好喝,给您买个十瓶八瓶的。”
南洋的酒很多,红酒,棕榈酒,椰花酒,橄榄酒。
她家奶奶是个爱喝酒的,有个专门的酒窖,里面收藏了世界各种名酒。
她来大陆,老太太交代了,让她多带些各种酒回去。
为讨老太太欢心,她在酒上是下足功夫了。
什么时候董老太、猪皮脸成了十八岁的少女了。
冯灵珊端起酒杯,酒香入鼻,她就知道这是好酒。
仰头细品,入喉绵软,带着果香,入胃温热,口齿生香。
“好酒。”她红唇轻启,称赞一句。
杭家和王家的几个年轻人,都吸一口气,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好、艳丽有风情又不做作的女人。
若是往日,杭克泽还会悸动,如今他心如止水。
这样的女人他可驾驭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闪现出一双灵动狡黠的眸子。
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太可怕了。他这样和冯灵珊有什么区别。
“小泽,你干什么呢?你爷爷叫你几遍。”
杭克泽回神,看向王老爷子。
王秋阳指着冯灵珊道:“她说你和谢元青他们认识?”
杭克泽瞪了冯灵珊一眼,站起身对老爷子恭敬道:
“外公,他们就是我说的火车上的那对夫妻。”
王老爷子听杭克泽和自己说了粮票的事情,起因就是火车上军人夫妻发现的端倪。
他笑道:“谢老炮也算幸运,儿子不成器,孙子顶大梁,娶个孙媳妇也是争气的,有勇有谋,还能一胎生仨。”
光凭这谢老炮当了太爷这件事,就足以笑傲整个圈子了。
想到这里,他又瞪了一圈不成器的子孙,就知道打着家族的旗号胡混,正事儿不成,生崽也不行。
“既然这样,你去问问这酒在哪里买的,回头给我买十瓶、不!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