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这样特殊要求的人。
“没有罚单,一群乡巴佬,随地吐痰还觉得光荣了?”
老寡妇觉得自从来了大城市后,脑瓜子好用很多,瞧这尖嘴猴腮的女人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她老寡妇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顿时计上心来,双手叉腰吆喝道:
“没有罚单,你凭什么发钱,你那个单位的,发的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你别不是无证经营吧。”
发钱的大姐面色发红,仿佛受到侮辱一般,指着老寡妇说了好几个“你、你、”
却一句话而已说不出来。
老寡妇觉得自己真相了,一把抓住指在自己面前的手吆喝道:
“大家来看一看,瞧一瞧哦,有人公然罚款,不开罚单,别不是骗子啊,有上当受骗的快来,别让她跑了。”
她嗓门本就大,故意吆喝,几乎震慑了整个动物园门口。
“真的假的,她也收我钱了。”
“还有我,我就吐了一点,竟然收我五毛。”
“我更冤枉,我都没有吐,只是咔咔了一下,看见罚款我咽下去了,她非说看见我吐了,罚了我三毛。”
“三毛?凭什么我是五毛?”
“我六毛。。。”
正在旁边看戏的江嫦,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老邢瞧着谢元青没有制止,他也就和王学柱一样站在旁边。
三个小崽看着熟悉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以为在唱戏呢小手拍得嘎嘎作响。
“奶~加油~”
“加油,加油油~~~”
“秦~妈~~~加油o~~”
江嫦瞪了王学柱一眼,“下次别乱教。”
王学柱嘿嘿傻笑,他也不知道小崽这么聪明,自己只是觉得老邢叫老寡妇秦妈好玩,在几个小崽面前念叨几句。
没想到小崽们这么聪明,竟然记住了。
眼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一群穿着海魂衫,军绿色的裤子的年轻人扒开人群。
嘴里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话,“嘛呢,嘛呢,随地吐痰破坏环境一有理了,觉得自己光荣了。”
有脸皮薄的瞬间就吱声了,也有脾气暴的,昂着下巴道:
“你们谁啊你们,我们找人要说法,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其中一个个头高瘦,浓眉大眼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上前揪起说话的这男人,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就是一板砖往自己脑门上一砸。
少年干净的脑门儿上瞬间有血顺着流了下来,顺着他眼角滑落,好似血泪。
他却无知无觉,对着那叫嚣的人咧嘴一笑,道:
“你说管小爷什么事儿。”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人,没想到这人这么尿性,上来就下这么狠的手。
这板砖要是砸在自己脑门上,不得开瓢了,为了几毛钱不值当。
当即摇头又摆手,“没有,没有,我这就走。”
那瘦高的青年嗤笑一声,松开男人的衣领,扭头看见周围吓得脸色发白的人,他面露得色道:
“今儿个,小爷把话撂着,这罚款就是我们收的,罚的就是你们这帮不讲卫生的脏鬼,有意见,谁有意见小爷和他单挑。”
人群瞬间散去大半,老寡妇却没有走,依旧抓着罚款大姐的手。
“怎么,老太太,您也想我再来一下?我这脑门可不能再开瓢了,只能换个脑袋喽。”
年轻人瞧着老寡妇麻麻赖赖的脸,手中的板砖抛来抛去。
他身后一群年轻人起哄架秧子,吆喝声不断。
老寡妇哽着脖子道:
“老婆子不管你们是哪家的,罚了我的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