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嫦看着三个崽,连忙摆手,“外用,您安排大娘他们几个就行,我要在家陪崽。”
王老头听完倒也没有强求,“也是,天气热又人山人海的,别折腾小崽。”
老王头话说完,就看院门口被推开,杨宜丰那张烦人的脸又出现了。
“队长,上面来人接你了。”
杨宜丰在老头儿张嘴之前,开口喊道。
老王头瞪他一眼,他眼睛有没有瞎,后面两个大活人他看不见。
杨宜丰吃瘪,摸了摸鼻子。
老头儿脾气实在差,自己怎么说也是破获了火车站爆炸案和东风市场特务的功臣。
这老头儿对他非打即骂,实在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明天一早我派车接你们进广场。”说完这句,老头把手里的军帽戴好,转身走了。
“太~太,一起~~”
小团子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想要撵路。
小香香是哥哥的跟屁虫,连忙抻胳膊道:“公公~~抱抱~~”
小圆子安静的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用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老头,让人心都化了。
老头儿看了看三个孩子,又瞧瞧江嫦,恨不得往回走。
可惜他得去亲自做汇报,多事之秋,他经手的事情刁钻又隐秘,无人能代劳。
想到这里,他杀人的目光又看向缩在一边的杨宜丰。
要不是这几个臭小子不成器,他至于快这样大的岁数,还四处奔波吗。
晚上睡觉前,江嫦给方丽丽打去了电话,约好一大早有车去接人。
方丽丽在电话里欢喜不已。
“小江,谢谢你!”
巧巧娘也激动地搓手,指着挂在衣架上的边疆衣裙道:
“这个真是太好了,我们明天就这个去吧。”
方丽丽她们没有想到秋老虎如此豪横,所以带的最薄的衣服是秋装。
好在江嫦早有准备,为展会准备的服装,就是边疆维族的裙子,色彩艳丽,异域风情十足。
方丽丽本就是浓颜系美女,换上衣服后让人移不开眼。
“我带了化妆品,明天早上咱们再化一个美美的妆容,拍照肯定好看。”
巧巧娘连连点头,“可惜小江不去。”
方丽丽看着镜子里自己美丽的容颜,笑她道:
“这种机会她不缺的,也许以后她是站在楼上的那批人呢。”
巧巧娘听完也笑了。
第二日一大早,本想睡到自然醒的江嫦,被三个小鬼硬控起床。
路过老寡妇的房间时候,看她站在穿衣镜前嘀嘀咕咕。
“大娘,咋?”
老寡妇扭头对江嫦泄气道:“小江,我咋觉得自己穿什么都不好看。”
江嫦如今已经看习惯她脸上的麻麻赖赖,时间久了也觉得老太太眉清目秀。
身上的衣服崭新,鞋子是好的,瞧着体面又板正,没有问题啊。
“江,你说穿什么显得年轻?”老寡妇真心发问,脸含期待。
江嫦认真思索,低头看抱着自己腿的小崽,郑重回答:
“我觉得穿尿芥子最显年轻。”
好在老寡妇习惯了江嫦的嘴贫,撇嘴道:
“小方说,她特意带了相机,我得多拍照,回去让那帮老家伙们羡慕死我。”
江嫦松口气,只要不时地春心荡漾就行。
要知道老王头可是传说中的瓢客大师,郎心如铁,怎么会对一个寡妇破了道心呢。
送走了老寡妇和小王,江嫦进屋把毯子拿出来铺在阳光下。
六七点钟的太阳打在图案艳丽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