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香香塞给一身高定的冯灵珊,然后压低声音开口道:
“你前几天不是说去打听葛葛乐清的事儿了吗,和我们说说。”
说到这个,冯灵珊心思立马活络起来,亲了一口小香香白嫩嫩的脸蛋也压低声音说:
“那癞蛤蟆被人送精神病院去了。”
江嫦挑眉,这瞧着不像是两位赵教授的手笔。
“那孩子呢?”江嫦继续问。
冯灵珊耸肩后,附在江嫦耳边低语道:
“听说大的不是葛乐清生的,小的被送孤儿院去了。”
“葛乐清呢?”江嫦没有发表意见,继续问。
冯灵珊挑了挑眉,有几分诧异地看向江嫦,这位可不是个爱管闲事的。
“公派留学,手续下来就走。”
江嫦余光看不远处和谢元青他们坐在一起抽烟的张平。
他说话动作依旧十分周到温和,半点不像能下此狠手的人。
“处理得挺干净利索的。”冯灵珊总结,随即又想到胡国富那无耻男人交代的事情,厌恶皱眉。
“这人实在恶心, 一想到他竟打过我的主意,我都吃不下饭。”
江嫦想到胡国富此人,冷笑道:
“天鹅肉侥幸吃一回,就觉得自己以后都能吃上了。”
老寡妇深以为然,插嘴道:“对,天鹅肉吃得不费力气,癞蛤蟆就觉得自己能吃凤凰了。”
冯灵珊一听,觉得老太太在夸奖她,顿时乐得前仰后合。
“老太太,您这话我爱听。”
老寡妇也咧嘴笑,心道爱听就好,回头高兴了看能不能高价买点东西给这丫头。
听小江说,这大小姐能从港岛弄好东西过来,她得和人打好关系,弄好货回去,卖给家属们,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想到这里,老寡妇脸上顿时笑出花儿来,说着各种让冯灵珊心花怒放的话语。
这边嘻嘻哈哈热闹不停,两个藏不住心思的中年妇女看向胡敏,不屑道:
“瞧她们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恭维的模样,真是丢人。”
胡敏浅笑,惆怅几分开口说:“突然有点想慧兰了,要是她也在,我们何至于这样冷清。”
开口说话的邱大红没好气道:“谢家人可真是狠心!”
对,就是这个味道。
胡敏垂眸,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心中又十分羡慕。
邱大红当年在大院门口,要被男人扫地出门,被李惠兰随口一句话说改变了命运。
她就忠心耿耿的当了李惠兰几十年的狗腿子。
不过那些年,李家实在威风,当她狗腿子捧臭脚的人很多,就连自己不也是对她笑脸相迎嘛。
李家倒台后,树倒猢狲散,其他人自顾不暇,只有邱大红对李惠兰不离不弃,偷偷接济。
谢老爷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厚脸皮倒贴的儿子媳妇赶出去。
李惠兰咒骂就算了,邱大红却在大院里处处诋毁谢家,替李惠兰抱不平。
因为这个邱大红被自己男人打了好几次,也从不改初衷。
更是背着她男人动用关系,把李惠兰大儿子弄了回来。
当真是一条傻狗。
邱大红看胡敏神色晦暗不明,清了清嗓子道:
“后天蕙兰的东来顺请客,你们去不去?”
胡敏面色未变,心中却暗骂邱大红蠢货。
旁边和邱大红说老婆舌的那女人推脱道:
“我倒是想去,可真是不巧了,后天我闺女带对象回来。”
邱大红好似听过这事儿,有几分不高兴地嘀咕道:
“就不能让你闺女改天带回来,蕙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