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夫爽朗大笑,显然十分期待。
他将收起来的脉诊有放好,“谁先来。”
屋子里有两个人颇有几分意外,一个是冯正一个就是谢老爷子。
眼前这个大胡子看似洒脱,脾气古怪,最讨厌计划之外的事情。
高兴了乞丐他也费力救治,脾气上来,什么领导都别想请动他。
若不是医术实在高明。。。
“谁先来?”封大夫习惯性的摸一把自己的胡子,声音响亮的问。
三人对看,老邢将老太太推前面,“老太太先来吧。”
老寡妇在某些时候,心思是单纯的,她只知道这次看病贵,自家可是出了钱的。
于是走到封大夫的对面坐下,学着江嫦他们刚才伸出手来。
封大夫这次号脉的时间久点,表情也凝重几分。
“老太太,您这是年轻的时候亏空了身体,这两年虽然养好些,还得注意。”
老寡妇一听,一拍大腿,“您老可真神了,我当年连生三个,都没坐月子。。。”
封大夫继续闭目养神,“您这腿脚和腰也不咋样啊。最近受过伤?”
老太太迷茫,想说没有。
江嫦道:“一年多前,腿摔过一次,后来腰又扭了一回。”
封大夫点头,“这就对了,骨头太脆,得补一补。”
老寡妇问:“我补着呐,每顿饭吃三碗,吃得都胖了,额听大院的人说,太胖了容易得病,您有没有法子让我瘦点?”
现在流行能吃是福,胖是福气。
可老太太在大院里可没白待着,听说胖了容易得三高,得了三高就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喝。
她如今日子好着呢,想要长命百岁,必须现在保养。
封大夫笑道,“想瘦?”
老寡妇点头如捣蒜,“您快告诉我,搓哪里能瘦。”
毕竟这神医看病,总让人搓,比如让江嫦搓脚, 让谢老爷子闲来无事搓食指。。。
大胡子看她期盼的眼神,一本正经道:“你这个得搓澡,一天在澡堂子搓个十个八个的,肯定能瘦!”
老寡妇听他东北口音,顺口道:
“那我不得被搓秃噜皮了。”
封大夫哈哈笑个不停,拿出纸笔开了今天的第一个药方。
“拿这方子,去药房做成药丸先吃半个月,回头找我诊脉。”
老寡妇看大家都在笑,也跟着笑。
封大夫将写好的方子交给她,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红酒。
“还有这酒,每天晚上睡前喝一小口,慢慢养着。”
老寡妇顿时的老脸皱成一团,“天爷,还要喝酒!”
封大夫看她,“你不喝酒?”
老寡妇傲娇挺胸,“滴酒不沾!”
江嫦最近抽抽,老太太这有点过了。
她听说葡萄酒和梅子酒的价格时候,可是心心念念喝了的。
那滋味一言难尽,只是强忍不适地吞下去。
江嫦说不喜欢可以吐出来,老太太瞪眼说作孽。
吐出去一口,她一年的工资都没了。
“一切听大夫的。”谢元青一锤定音。
江嫦也点头附和,“要是喝不惯这个,您回头就喝梅子酒。”
老寡妇勉为其难。
封大夫胡子抖了抖,“还有酒?”
王学柱看见谢元青的眼神,走到了旁边的五斗柜跟前,把上面的酒拿了过来。
封大夫照旧喝了一口,闭目养神半天,“不错,不错。”
冯灵珊眨巴眼睛等了半天,他却给老邢和王学柱开始号脉。
等所有的都折腾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