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王家的、嘛!”
江爽带着报复的快感,说完这句话后,就没了动静,仔细看,她的嘴角还挂着无比诡异的笑容。
王平贵反而呆愣在那里。
他还来不及思考,就感觉身后有风袭来。就地一个打滚,东西打在江爽的腿上,发出咔嚓脆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而江爽毫无反应。
竟然是被他踢晕死过去的男人醒了,手中拿着凳子奋力砸向他。
王平贵看着奋力一击不中,还要举着凳子再劈向他的男人,阴冷的怪笑从他口中发出。
然后在男人惊恐的眼神里,硬生生的用肩膀接下这一击,而他满是鲜血手中握住的刻刀也架在男人脖子上。
“外面的公安听着, 不想这个人死,就让清空楼层,让开路。”
他声音又恢复了冷静,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外面的公安焦急的看了看手表,才过去短短五分钟。
离这里最近的公安局也有二里地。
“啊!快按他说的做,我爸是市局的邱志刚,我要死了,你们都得负责。”
老百姓不知道邱志刚是谁,外面的公安是知道的,这是他们二把手。
“快点,听见没有!”屋里邱红京比王平贵还急。
他现在大腿那里已经没有知觉,但脖子上被刻刀划破,已经感受到血液在外流。
只要垂下眼眸,就能看见江爽开膛破肚的模样。
他如何不怕。
来自江爽的报复
公安无法,只能疏散群众。
好在这时候的群众对公安的敬畏很高,加上居委会的人也听信儿赶过来配合工作。
一番劝阻,人民群众很配合的退出了小楼。
路大妈依旧提溜着二两肉亦步亦趋的跟在江嫦身后下了楼,远远地看着大门出口位置。
“闺女,你说那女的还能活吗?”
江嫦没说话,唐小宁道:“有什么不能活的,当初打鬼子的时候,肠子都拖二里地,也能活的。”
“你都瞧见了?”江嫦问。
唐小宁嘟囔道:“你蒙我眼睛,又没捂我耳朵。”
江嫦嘴角抽抽的看着旁边正在唾沫横飞介绍自己看见屋里的场面。
“哎呦,捉奸那男的就这么一划拉,里面的肠子就流出来了。。。”
“呕~”
燕花儿捂嘴干呕,“路大妈,您可别瞎白话儿喽,小心公安带你去调查。”
路大妈扯了扯江嫦的衣角,“她也瞧见了,不信你们问她。”
看见几十双眼睛都看过来,江嫦坚定摇头,“我啥也没瞧见。”
路大妈又哽住,甚至打了个嗝。
立马有人笑话她,“路大妈,吹牛不打草稿---现编啊,说大话把自己给撑着了吧。”
江嫦无视路大妈控诉的眼神,心中默默替这位哀悼。
今天这瓜太大,大妈可能吃得有点消化不良。
这边哄堂大笑,屋里气氛却十分紧张。
公安看着整个公共区域都没有人后,对着门里喊道:
“王平贵,现在按你的要求做了,你快把人放出来,争取从轻发落。。。”
“你也下去,整栋楼我不想看见任何人。”
公安还想说什么,就听里面惨叫一声,有个东西从玻璃的圆洞里丢出来了,滚在公安的脚边。
公安骇然,竟然是一截手指。
“从现在开始,我每数到三,就丢一根手指!”
他声音冷酷至极。
“一、”
“你快滚啊,你想要害死我嘛!”邱红京哭喊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