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杀气。
谁也没料到,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下手竟然这么狠。
那道士吐出一口血,回忆道:
“他穿中山装,戴黑色的帽子,走路有点瘸,对,左手上的手腕骨凸起,应该是骨折过……”
老道士知道自己今天栽了,他倒是事无巨细地把事情给说了。
昏死过去前他想,就当是给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功德吧。
章佳芝反应很快,她捂嘴痛哭,大喊道:
“我就说,我没有,我没有啊。”
可被按在地上的假和尚们可是人赃并获的,他们一口咬定就是章佳芝指使的。
但问起在哪里指使的,给了多少钱,他们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周清风拱手对几位长辈严肃道:
“诸位长辈,如今事情扑朔迷离,我们需要找个地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是个周家的责任,我们绝不包庇。”
老村长也松了一口气,“先回祠堂再说吧。”
说完,似乎想到什么,连忙看向周楠,有些纠结道:
“老太太,您看呢?”
周楠捂嘴笑的眼如月牙儿,“二大爷您说呢?”
她用的是二大爷的声音,这下众人除了惊诧更是哭笑不得。
“楠丫,你的口技是和那个手艺学的吗?”
门栓奶奶辈分和四叔公一样,但身体倍棒儿,最喜欢的就是仗着辈分高,阴阳怪气损人。
刀子嘴豆腐心,除了嘴损些,还算是个受欢迎的老太太。
“是呀!”周楠点头。
桂花婶子好奇地问,“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门栓奶奶带着怀念道:
“老太太有年过大寿,请人来唱大戏,有个口技人,学狼叫,把好些孩子都吓哭了的。”
她这一说,二大娘想起来了,连忙道:
“可不是咧,我记得那对夫妻在老太太家住了半个多月。”
门栓奶奶一脸看破真相的神秘表情。
“我去老太太家串门儿,看他们在教楠丫头学树上的喜鹊叫呢。竟然能把枝头的喜鹊给引到跟前儿,你说神奇不神奇。”
周楠:我谢谢您咧,给我了个合理的安排。
爱情是什么?
一行人回到了祠堂,四叔公直接让周楠带着周胜利回到叶家的院子去。
态度明确地不让她掺和这件事儿,村里的人似乎也都习以为常。
村里的祠堂女人是不能进的。
四叔公和几个大爷的意思,这几个害人的东西,打断腿丢在山上算了。
到了周家的人,他们产生了极大的分歧。
村子里的人,没有不受周家老太太恩惠的,当年虽说是他们给老太太药材,算是帮她稳住了济仁堂。
但老太太收药从来不克扣,价钱比外面高上三分,他们也过上不为销路发愁的安稳日子。
老太太临走前,虽然说往后对待药香胡同的人,不必顾及她的颜面。
外面的一行人,终究是老太太的骨肉血亲。
“平安回来了。”屋子外头有人喊。
周清风一家人扭头看去,祠堂院子门口,穿着军装的男人,面容冷清地大步从他们身侧经过。
从事发到现在,一直垂头不语的周清黛猛然抬头,只看到了叶平安的完美深邃的侧脸。
她有些发呆地望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这样气质凌然的人,她当初怎么会觉得是兵痞子呢。
周清黛咬唇低头,扭曲一笑。
祠堂里僵持不下的人,都看着一身戎装的叶平安,从阳光中走进了阴冷的祠堂。
“平安,怎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