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疏离言语讽刺地开口道:
“你们这个组织是谁授予的,军区吗?若是自行授予的,是违法违规的,还有我们没有什么军官太太,只有军属,有些作风在我们这里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回去请示一下你们的军官丈夫再大放厥词?”
周楠有些愣愣地看着叶平安,他站在自己的面前,背影挺拔宽阔,语气强势中带着渗人的寒意。
认识这么久了,她第一次他说这么多话,竟然是为了维护她,周楠心中隐隐有些蜜甜。
喜翠终于找到组织了,连忙上前告状:
“楠丫,你可回来了,昨天下午她们就来了一趟,今天还来。说是你要是还不回来,就把门撞开,将牛丢了。”
喜翠嗓门大,刚走在胡同口的几个军人也都听到了。
他丈夫房政委看了看身边的两人一眼,抬脚先走了过去。
花旗袍几个被叶平安强大的气场给震得一时说不出话。
那格子旗袍的女子抬眼看到了房政委身后,自己的丈夫正走过来,瞬间眼眶一红,拿着手帕抹泪。
“我自然是知道我们不受待见的,不劳烦二位再三提醒,我们也过不惯这样的日子。。。”
周楠和叶平安耳朵都尖,知道身后有人。
周楠掐着嗓子抽抽噎噎道:
“这位军官太太,你怎么说哭就哭啦,我能请教你一下,私闯民宅在你们那边也是好规矩吗?”
那格子旗袍的少妇,显然没想到看着天真可人的小丫头,竟然也颇有手段。
“你、你不守规矩,我是来教你们规矩的!”
周楠学她桃花眼一挑,娇嗔道:“什么规矩,敲门偷牛吗?”
“哼~你也不替人家出头~~~都被人欺负了。。。”
她拿着帕子轻轻点了点没有眼泪的下眼睑,幽怨地看着周楠的身后。
周楠咬唇,正琢磨这个怎么学的时候,对上了叶平安勾唇刻意虐待威胁的目光。
“胡闹,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出来丢人现眼!”
身后的声音很大,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呵斥。
那格子旗袍的少妇身体微微一震,丝毫没有刚才理直气壮的模样。
余下那花旗袍的妇人,看着自己的丈夫不赞成的目光,也沉默不语。
叶平安回身,将篮子放下,给三人行了礼。
房政委看着叶平安笑道:“一直听说住在我对面的是个大功臣,可惜你我工作忙,总是错过,有机会了喝一杯。”
叶平安闻言笑道:“一直听闻后勤部房政委酒量极好,苏国专家特意夸赞了好几回。”
房政委摆手笑了笑,“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身后两人道:
“这位是我们军鼎鼎有名的人物,上面好几位领导哪里都挂着名号呢。”
那两人脸上挂着不太明显的笑容,“久仰久仰!叶兄要在北平呆上几日,我们做东一起聚一聚。”
叶平安面色不变,“今日奉命护送家属,改日一定。”
两个军官带走了那三个旗袍夫人,喜翠对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小妖精!”
房政委无奈的对着叶平安和周楠笑笑。
结果就看见周楠也双手叉腰,对着已经看不到背影的几人啐了一口。
“小妖精!”
“小妖精!”喜翠的闺女此刻头顶着呆毛,眼角和糊着眼屎,小手叉腰,学着两个大人也呸了一声。
这下好了,叶平安和房政委都忍不住的笑了。
喜翠更是上前一手搂着孩子,眼里笑出泪花来。
“哎呦,妹子,我太稀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