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了?”周楠桃花眼里闪过讶异。
文明霜抿嘴笑了,语气柔和道:
“现在妇联在做统计,我刚好负责这一片,知道水利的同志要来,我就和他们结伴而行了。”
水利部门有个老同志,从周楠出现,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周楠歪头看他,“老同志,您有什么事儿吗?”
几个大爷刚才支棱着耳朵听了周楠和这个妇联女同志聊天。
突然间发现刚才还和蔼的老同同志带着审贼的目光看自家的丫头,顿时不乐意了。
“对啊,徐组长,这个就是你要找的周楠同志,你找她有什么事儿吗?”
徐组长脸上表情严肃,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周楠,“我们要找到是写这份报告的同志。”
周楠看着上面关于周家庄建立水库的可行性报告,随意道:
“是我写,我花了两个晚上呢。”
徐组长看着眼前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双眸子明亮灿烂,心中有些可惜,这样聪慧的姑娘,竟然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小姑娘,做人呢踏踏实实最好,我们学术界最烦作假之人了。”
徐组长身旁那个记录的年轻男人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不屑。
周楠后知后觉,才知道这两人怀疑她作假,她睁大眼睛笑嘻嘻地问道:
“那学术界也奉行主观定论吗?”
年轻人见这漂亮村姑嬉皮笑脸的模样,似是不屑同她讲话,将头偏向一边。
倒是徐组长听出了周楠的弦外之音,心中一动,“小丫头,你说是你写的,可有什么证据吗?”
周楠莫名其妙地看他,“老先生,谁怀疑谁举证,而且我又不做学术,沽名钓誉更不需要,我干嘛要证明我写的东西是我自己的呢?”
不软不硬的话将徐组长怼得脸色发黑,而那个丁克璞却十分火大。
他刷的起身,不客气的开口道:
“我们来是为了你们村通电的事儿,你们要是不配合工作,那就算了吧。”
惭愧啊
周楠被他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才瞧了他一眼。
这青年穿着西装皮鞋,头发被摩斯打理得干净,架着一副眼镜,通身都带着知识分子的傲然。
尤其是皮鞋上的泥巴痕迹被细细地擦拭得干干净净。
这种人她见过,周清风、朱博文都是这样的气度,留学归来的文化人身上独有的“气质”。
“徐组长,你们这是来考察的,还是来欺负人的,我们刚才谈得好好的,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们家的丫头,是要做什么?”
二大爷手里抽着旱烟,眼神锐利地看着徐组长,连个余光都不曾给丁克璞。
楠丫买的烟叶子就是好啊,抽着不黏嗓子。
敢在周家庄欺负人的,他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四叔公和几个族老的表情也都从刚才的淳朴变得冷然起来。
气氛瞬间有些剑拔弩张。
徐组长旁边记录的女同志突然“噗呲”一笑。
“村长,您几位别介意,这是他们文化人特有的脾性,爱较真。”
韩晓燕头疼,这个水电站是上面拍板一定要修的。
刚才和这几个老人聊过了,他们保证村里家家户户都安装电表。
这样一来,水电站建好后,就可以有营收了,极大地减轻了他们后续的工作量。
徐组长和丁克璞这不分场合地较真,叫人烦躁。
二大爷圆滑的脸上也挂起一丝笑意,“文化人啊,老头子也见过不少,不分青红皂白的文化人还是第一次见。”
说完后,他不顾脸色青青红红地一老一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