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
一向沉默的牛姐捂嘴笑,被柔婆婆瞪了一眼,反而笑出声来了。
“周同志,您不知道,临近过年了,家里天天来人,尤其是这几天,几乎是人山人海的。”
柔婆婆见牛姐为憋笑,脸都红得不象样子,没好气道:“喝水吧。”
周楠瞧着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八卦道:
“就这个?”
对面的喜翠大姐也成天抱怨,说家里总是来人,所以才又逛天桥又逛街的,为此将孩子送到相熟的人家去。
“呸,那帮人,可真是。。。”柔婆婆话还没说,老脸先红了几许。
周楠送的香皂,她用了洗脸后,皮肤不干不疼,十分湿润,气色好了许多。
“他们给我家二愣子介绍对象不算,竟然打算给我也找相好的,说要参加舞会,我马上就六十的人了,去凑那个热闹?”
柔婆婆说得吐沫横飞,显然觉得这些人吃饱了撑的。
“好日子才过几天啊,就想着给人配对,老娘又不是牛马骡子,让他们操心,我可去特么的吧。”
老太太彪了脏话,显然是给气狠了,牛姐此刻也不敢笑了,替老太太抱不平。
“谁说不是呢,隔壁的王老太太直接将他乡下弟弟给接了过来,那老货成天叨扰得家不安宁。”
周楠皱眉,“邱爷爷不知道吗?”
柔婆婆心中叹息,“他成日里起早贪黑,越到年前越是忙碌,我哪能为了这样的小事儿烦他。”
周楠道:“那您就在这里住下,大过年的省得膈应人。”
叶平安手里端着切好的各种水果,暖和的屋子里顿时瓜果飘香。
“邱将军他们要在下面慰问,除夕和春节估计都在外面,一直得到元宵节才能有空,您春节就在这里过,可好?”
柔婆婆听他的话十分心动,只是思考了片刻就做了决定。
“牛姐,你和小张也收拾收拾回家过年,元宵节过了再回来,我就在平安和楠丫这里过了。”
牛姐和警卫走了,留下喜笑颜开的柔婆婆,她摸着黄大软和的毛发啧啧称奇。
“这牛养得可真好啊。晚上也在这院子里吗?”
周楠点头,系统说了,黄大耐旱耐寒,放到北极也是能活蹦乱跳的。
周楠深以为然,冬日无论多冷,挤奶的时候,它身体都是温热的,奶水入住桶里不一会儿就成了冰渣,它半点儿不冷。
除夕节的前一天,柔婆婆才发现周楠他们没有买对联,瞧着两个满不在乎的人,她唠叨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哦,过年贴对联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辞旧迎新,这个步骤不能省。”
说着拉着周楠要上街,叶平安可不放心一老一少,就在身后给两人当苦力。
柔婆婆是过过苦日子的,见好东西都想囤一些,而周楠是习惯性的囤货。
于是春联未买前,各种东西买了一堆,吃穿用度瞧上了就买。
三人走走停停,柔婆婆一眼瞧见前方路口一行人围一圈,似有热闹可瞧。
本已没了的精神头瞬间来了,拉着周楠就朝人群里挤了过去。
“没天良哦,媳妇得了好工作,就不要丈夫孩子了,自己在北平府享福啊。”
戴着狗皮帽子,穿着打补丁的袄子的男人,他瘦得皮包骨头,双眼浑浊不堪。
他枯瘦的手,死死地揪住一个清瘦的女子胳膊。
而那女子,正是文明霜。
两个孩子一个十多岁,一个三四岁,穿得破破烂烂,脚上的单鞋都露出脚趾头。
“娘,别丢下我们,我听话,我再也不调皮捣蛋了”十多岁男孩带着哭腔。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