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真的吗?”
张倾笑,“有事儿说事儿,别绕弯子。”
周楠立马来了精神,“那你知道会有知青拍到周家庄吗?”
张倾只管经济,怎么会注意这些呢。
“我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她强调。
周楠嘟囔,“我就想和你多说几句话都不能。”
张倾轻笑,“我还不知道你,若是想我了,就来申市了。何必通过电话讲这几句。”
周楠瞬间笑嘻嘻,“我们不想要知青。”周楠说完又觉得不妥,而是强调,“我们不想要十多岁的娃娃过来,我想要像何大爷那样的知识分子。”
张倾听完诧异,“我上次去,你们学校都有专门的体育老师了,还想要什么?”
周楠把周家庄要建立高中和大学的计划说了,“您是知道的,未来不太平,我不想让娃娃们没书的读,别的地儿我管不了,但眼皮子底下必须不能耽误了。”
张倾沉默片刻,她虽身份特殊,有些事情可以推进,但无法避免。
“行,人我帮你挑选。”
周楠欢喜,“多调些,我们不怕养不起。”
张倾去端茶杯的手一顿,现在这时候,那个部门敢说这句话。偏偏一个小山村里口气如此大。
“还有什么?”张倾对着敲门的秘书摆手。
周楠连忙倒豆子一样地把自己的要求说了,顺便又将要建学校用的建材一并讲了。
摸了她嘿嘿讪笑,“小张姐姐,你到时候和安总工说一下,我可能让他帮我做好些东西呢。”
张倾想着她之前拿出来的那些图纸,没有告诉她,不用这样讨好,安宾白如果拿了图,定然会比任何人都积极的。
周楠挂了电话,欢喜地哼歌,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
小张姐姐就是她的大树,只要她这辈子不作妖,平安顺遂跑不了。
周楠双手背着,慢悠悠地跑到村委会去,秋妮爹和徐玉英几个刚开完会。
正准备散去,就瞧见周楠。
“楠丫,这天都快黑了,你来做什么?”徐玉英开口。
周楠一脸傲娇,“我来给几位婶子叔伯解忧啊。”
秋妮爹眼睛亮了,没有二大爷在,他脑子十分灵活,“是关于知青的事儿吗?”
周楠点头,“您放心,这事儿,北平这边可管不着,申市那边自有主张。”
其他几个人一听,反应过来,“对喽,我们如今归申市直接管,镇上和区里可管不着我们。”
秋妮爹心也放下来了,“那我明天就给区里打电话,就说我们这边申市有安排了。”
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现在是特殊时期,他们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一下多了十几二十个吃饭的半大小子姑娘,总归是不愿意的。
“我上次去区里开会,听了其他村长和镇长讲过知青,那帮小年轻,可不安分,娇气又服管教。”秋妮爹开口。
徐玉英也说,“如今村子里人口越来越多,知青来了就得落户,落户按规矩就是周家庄的人,一下来二十几个小娃娃分东西,大伙心里都是有意见的。”
张倾的办事儿效率很快,只不过半个月,她就安排人将周楠需要的玻璃钢材,水泥都送了过来。
同时送来的还有三个头发有些发白的老人,俩老头和一个老太太。
何大爷和人聊了几句,还有些渊源,他们这代人,但凡有点文化,又有些家底的都是出去过的。
国外的名校就那些,转几个弯就能扯上点关系。
周楠将手两张申市教育局签署的关于周家庄设立高中和大学的条令交给秋妮爹。
“叔,这个您收好,咱们是合法合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