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女士,你再试下去,章先生早晚有一天会真的出轨的。”
“那我不过是认清了渣男的真面目。”
阮长风站在窗边看外面:“我走了,章先生快回来了。”
“你会帮我吗?”
阮长风摇头:“抱歉,其实这第一次我都很违心了。”
“我会找别人,我总有一天会试出他的真心。”
“那我祝你好运,韩女士。”
章致诚回到家,洗完澡,妻子已经躺在床上,照例背对着他。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郑小姐吗?”章致诚问。
“记得,她怎么了?”
“她好像准备辞职了……本来说要嫁人的……”章致诚含混着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唉,不说了,没什么大事。”
韩心蕊无声落泪,他已经开始欺骗隐瞒她了,只要再来随便一个什么女人,他随时都会出轨的。
“算了,睡吧。”章致诚关了灯,默默躺在她身边。
这个夜晚,他忘了吻她,也忘了说晚安。
他躺在妻子身边,今晚无风亦无月,他打算好好想一想郑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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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觉得郑倩和南图如果以后在一起还挺有意思的……虽然大概率不会写哈,因为和主题不符,但意难平的南图党可以想象下,战无不胜风情万种的郑小姐,最后只怎么栽在热衷于扮猪吃老虎的图图手里的。
宠物(1) 宁州,雨夜,墓园。……
宁州, 雨夜,墓园。
少年已经在墓前站了很久。
宁州不算北方,但冬天还是太冷了, 尤其搀着是凄风苦雨, 少年的指尖微微泛起青白,换了一只手, 仍然紧紧握着木头手柄。
雨水顺着他的额头, 一路划过秀美苍白的脸颊,从精致的下颌滴落,偶尔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汉白玉的墓碑和他漆黑的眼睛。
他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 人人都说,那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最爱他的人, 伤他至深。
好在今晚, 一切都该有个结局。
今晚,他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他看了看夜光手表,快十二点了。
少年的眉间蹙起一个精细的弧度,显出微微的焦躁来。
闪电过后,雷声阵阵。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少年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锤子。
一锤砸在了墓碑上。
七年前。
兰泽坐在林森路八号公寓的阳台上, 把两条细弱的腿从栅栏之间伸了出去。
楼下有人搬家, 工人们正把家具从货车上卸下来,从二十楼的高度往下看,人和家具的尺寸都很卡通。
他正在嚼泡泡糖, 水蜜桃味的,他总能吹出全班最大的泡泡来。
粉色的泡泡越吹越大,几乎遮蔽了他的视线。工人们进进出出, 家具被一件一件搬进楼里。
兰泽看出来屋主人是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女孩活力四射地跑上跑下,男人恹恹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监工。
直到所有东西都被搬了上去,男人才在女孩的催促下,慢吞吞地拎起椅子向楼里走去。
走到楼下,他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兰泽以为自己被他发现了,急忙把脚收了回去。他的泡泡吹破了,黏黏地糊住了他的口鼻。
身后,妈妈在喊他吃午饭。
兰泽手忙脚乱地从脸上把糖胶扯下来,但已经迟了,妈妈已经看到了他在偷吃泡泡糖。
他有些慌,因为爸爸最讨厌看到他吃糖。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