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性。”
容昭的心凉了半截,看到徐婉也是一副完全被激励和鼓舞的表情,只是不知道真假,便觉得如坠冰窟。
“是的,我会为了这个孩子活下去的。”徐婉抚摸着肚子:“哪怕……活得像狗一样。”
容昭环顾四周,夜摩天最大的包厢里站满了男人,她和徐婉被围在中间,像滔天巨浪中的一艘小破船。
人们被母爱的伟大感动,再看徐婉的苍白的脸,都觉得渡了一层圣光,有感性者更是抹起了眼泪,准备待会出去给母亲打个电话。
容昭脸上也挂着笑,拭去眼角热泪,双手和徐婉紧紧相握,颤抖着分享彼此心底莫名的恐惧、悲哀,以及维系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孤独。
许久之后胡小天终于等得不耐烦了,问容昭:“魏总那边什么时候结束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
胡小天说:“能不能催一下?我闲人一个,倒是没什么的,张先生今天可是远道而来,专门为了和魏总谈合作的。”
张先生五十来岁,头发已经全白了,约莫是染的,因为脸上并没有什么皱纹,只是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耳侧。
“哦?谈什么合作……”容昭笑了:“跟我讲讲?”
胡小天也不忌讳,又从桌上的箱子里拿出一支蓝色的药剂:“喏,就是这个。张先生从墨西哥带回来的,刚发明出来半年,批量生产也就两个多月。”
容昭接过来,好奇似的观察:“哦,我刚才还捏碎了一个,手上到现在还黏糊糊的。”
胡小天紧张了一下:“你手上没有伤口吧?这个进入血液的话……”
“会怎么样?”
“你就爽了呗。”胡小天大笑。
容昭勉强陪着笑,只是笑意染不上眼睛。
金刚不坏(26) 可既然同为深藏的卧……
“真难得, 市面上好久没见新货了,这个效果怎么样?”
“绝对安全,绝对爽上天……用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连孕妇都能用。”胡小天看着毒瘾卷土重来的徐婉:“这些样品, 就是特地带给她试用的。”
容昭觉得自己果然无法理解毒枭的脑回路。
“那张先生过来是想……”
“我和小胡认识很多年了,有新货当然先想着你们。”张先生说:“娑婆界这么大场子, 不上点新货实在说不过去。”
“何止新货, 旧货好久不卖咯。”胡小天嘀咕道,有准备了一剂针管给徐婉注射。
容昭大急:“你又要做什么?”
“打针啊。”胡小天莫名其妙地说:“她瘾上来了,不给药反而会流产的。”
容昭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是这样吗……”
徐婉闭着眼睛不说话。
“不然你以为徐婉前两个孩子怎么掉的。”胡小天耸耸肩:“还不是因为怕对小孩不好, 一怀上就拼命想戒,结果戒断反应又挨不过去。”
容昭只是听着, 都觉得受不了这份委屈, 噗嗤一声轻响,发现手在皮质沙发上抠了个洞。
“那她平时用的什么……□□?”容昭拦着他,磕磕绊绊地说:“不管怎么说,新药风险太大了,也许有什么不知道的长期后果……□□还稳妥些。”
张先生顿时不悦了:“哈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孕妇用药还是要尽可能慎重……”容昭急得满头大汗,明白胡小天其实并不在意徐婉的身体, 也不怎么在乎孩子, 只是把她当作小白鼠试药罢了。
张先生直接对胡小天说:“小胡,我大老远跑过来也不算那么顺利,见不到魏总也就算了, 这位……又是个什么身份?我看魏总是压根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