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您先跟我出去,然后我再慢慢解释。”
孟怀远眼神酷烈:“你知道我平生最恨有人瞒着我,你害我这样被动,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孟老板,”徐莫野拍拍孟怀远的胳膊,指了指从礼堂另一侧走过来的警察:“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喽?”
孟怀远甩开徐莫野:“我根本指使谁杀人,这件事情我自始至终不知情,凭什么要走?他们抓人也要讲证据。”
“孟先生,就算最后证明了清白,咱们也得为孟家的声誉考虑……”
“谁和你是咱们了,”孟怀远恼怒地骂道:“养不熟的白眼狼,赏你口饭吃罢了,给你赐个姓,就真当自己是孟家人了?”
阿泽明显被这句话伤到了,略微后退几步,瞅着徐莫野:“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您也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孟先生别让外人挑唆了去。”
孟怀远也知道自己这是迁怒,略有一丝悔意,一来二去耽误了时间,警察已经走到面前,说话还是很客气的,只是请他走一趟配合调查而已。
孟怀远自负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废话,起身就跟警察走了。
四十八个小时后,孟怀远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对于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两天两夜的高强度讯问是对体力的严重考验,孟怀远轻轻靠在家里派来接他的车里,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时候,又听到一阵阵鸣笛声。
他微微皱眉,问司机:“怎么了。”
脸色苍白的司机回过头,刚要说话,一个鸡蛋已经碎在了他的挡风玻璃上。
紧接着,鸡蛋和烂菜叶子纷纷如雨下,砸在车上砰砰作响。
“孟先生,现在……出不去了。”
孟怀远从一片狼藉的车窗往外看去,只看到民众一张张愤怒扭曲的脸,堵在车前寸步难行。
“我以前都不知道宁州市民这么有正义感……”他轻叹:“谁在幕后煽动呢。”
“可能……也有股市的原因。”司机嗫嚅着说。
孟怀远拿起座椅一旁的报纸,先看到孟家疯狂跳水的股价,再翻一页,刊登了一张四龙寨项目签约现场的照片,徐莫野春风得意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