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手续,笑道:“我来践行我们的约定了,你应该没忘吧。”
温妙妙笑着摇头,“当然没有。”
她顿了顿,又道:“还能再见到你,真好。”
阎冷的目光深邃暗沉,带着一种复杂而温暖的光,看着她,轻轻笑着,“要托你的福。”
温妙妙一怔。
既而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什么托我的福?”
阎冷笑了笑,没说什么,但那沉默中却似乎蕴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令温妙妙更加没底气起来。
她拿不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过他不说,自己也没必要揭穿真相。
阎冷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了,中午一起吃饭?”
温妙妙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发现还真是。
今天是第一天开学,没什么课,只有下午有一节,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吃个午饭绰绰有余。
她点了点头,“好啊,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阎冷挑眉,也没拒绝,随口报了一个地方。
两人便一起朝外面走去。
阎冷报的餐厅离学校并不远,走出校门,也不过一公里不到,走路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一路上,温妙妙问了他的身体情况,又问了他办的入学手续,几年级几班。
得知他自从一年前自己最后一次回去看他过后,身体就渐渐好了起来,直到三个月后完全康复。
就连国际最权威的医学专家也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刚开始,林佩还不相信,原本都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病症,怎么可能突然间说好就好了?
可是国内国外,辗转了十几家医院,经过无数专业医生检查,都表示他体内的病体已经完全不见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康复,现在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再也不用受疾病的折磨,也不用再上医院了。
这对于整个阎家来说,都是一个令人无比激动的好消息。
林佩就只差没有高兴得求爷爷告奶奶,当天就跑去齐云山上烧了十几万的香火,感谢上苍,神明庇佑。
而身在狱中的阎肃得知儿子康复的消息,也是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然后,就看到已经年过半百的阎大市长,像小孩子一般,哇一声哭了。
哭得泣不成声。
阎冷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淡淡的。
温妙妙听着,心情却复杂无比。重生暖婚:军少,放肆宠!
无论当初阎肃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在爱子方面,一直如天下所有父母般殷切真诚。
就连不是他亲生母亲的林佩,对于他也是视如已出。
阎冷从小被疾病折磨,亲生母亲又是那般下场,看似不幸,可认真算起来,却也是幸运的。
至少走到今日这般田地,他们一家三口,还是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无论经历多少大风大浪,都没有互相背弃。
阎冷笑道:“以后我可就是你学弟了,你得罩着我。”
他休学了一年,现在刚考上帝都大学,是大一新生,自然是温妙妙的学弟。
温妙妙笑了,“好啊,以后跟姐姐混,姐姐带你去撸串儿。”
阎冷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我记着了,不许赖账。”
“撸个串儿而已,赖什么账?”
两人有说有笑,就到了吃饭的地方。
温妙妙点了两样菜,又让阎冷点了一道汤,吃到一半,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施意。
施意在对面气喘吁吁的,问了她的地址,也不说干嘛,就把电话挂了。
十分钟以后,一辆黑色汽车在餐厅门口停下,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头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