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话的声音停止了,辛淮意识到不对,惊惧抬头,只见崔澜和黑衣男不知何时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忽然,崔澜勾起了嘴角,嗓音温柔:“小淮,你听到了多少?”
“告诉婶娘,好不好啊?”
说完,两人一点一点朝着辛淮走近。
月光下,崔澜和黑衣男的脸比厉鬼还要可怖,辛淮吓得放声大叫,跌倒在了地上,然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爬起来奋力奔跑,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崔澜和黑衣人穷追不舍地跟在他身后,辛淮吓得肝胆俱裂,几乎要绝望了,正在这时,被吵醒的辛松嘟嘟囔囔出来:“到底怎么了?大晚上的,吵得这么厉害……”
话没说完就看到了向他疾驰而来的辛淮,辛淮心里认定辛松跟崔澜肯定是一伙的,看到辛松的身影不由心生绝望。
辛淮抱着殊死一搏的心情朝辛松撞了过去,竟然真靠着惯性把辛松给创翻了,辛淮大喜,连忙用力掐着辛松的脖子,对穷追不舍的崔澜和黑衣人喊道:“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崔澜悲怆地叫了一声:“相公!”恶狠狠地剜了辛淮一眼:“我相公什么都不知道,你敢伤他,我要你的命!”
辛淮大喜,这招有用!
辛淮一边掐着辛松脖子,一边拖着辛松沉重的身体往后边退,辛松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扑打辛淮。
崔澜使了个眼色,黑衣人立马掷出一枚火折子打向了辛淮,火折子沾到布料后立马烧了起来,眨眼的功夫,辛淮和辛松都成了火人。
“相公别怕,我来救你!”
崔澜假惺惺道,辛淮不听则已,一听这话掐辛松脖子的手立马更用力了几分。
隔着火光,辛淮恶狠狠地瞪着崔澜,就算是死,他也要把崔澜在意的人给拖下地狱!
辛松就这么被辛淮给掐死了,双眼大睁,始终无法瞑目。
辛淮也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崔澜挂起白布,宣布了辛松的死讯了。
对外就说辛淮半夜偷东西被辛松发现,还撞翻蜡烛,引起了火灾,辛松扬言要把辛淮赶出去,恼羞成怒的辛淮就掐死了辛松。
现在,已经畏罪潜逃了。
明面上是畏罪潜逃,实则,崔澜把他送到宫里当太监去啦!
辛淮脸没事儿,身上的皮肤却被火烧毁了大半,这个皮相送进宫当太监,人家是不要的,崔澜倒贴了好些银子才把他这个赔钱货送进去。
净身前一秒,看着满屋子冰冷的刀具,辛淮直接吓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是前世的辛淮。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敢如此对本官?”辛淮吓得腿都在哆嗦,强撑着喝斥道。
给他净身的老太监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小子,怕是吓疯了,还本官呢。”
手起刀落,辛淮华丽丽地变成了一枚太监,痛得晕过去好几轮都被盐水给浇醒了。
极致的痛苦唤醒了辛淮的理智,辛淮悲惨地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梦,自己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但是谁能告诉他?他这辈子为什么会这么惨啊?
将记忆整理了一遍后,辛淮很快锁定了仇人——绝对就是婶娘崔澜,没跑了!
崔澜肯定也有了跟自己一样的机遇,所以才会这么报复自己!
辛淮心里恨意滔天,但是很快,他就没空恨了。
崔澜特意打点了一番,辛淮刚进宫就被分去了夜香房,每天一睁眼就是刷恭桶洗恭桶,每天最少要刷几百个恭桶,忙得不可开交。
还有两个老太监专门负责盯着他,动作稍微慢点就会一鞭子抽过来,疼得辛淮生不如死。
仅过了一个月,辛淮身上的傲气就被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