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的了?
你现在就没良心,嫌弃亲戚住家里了?
王潇当时真是冤枉死了,她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所以这回她一提建议,立刻强调:“舅舅,你跟舅妈得为晶晶着想啊。周镇是没什么不好,我在周镇待的也挺开心的,但周镇的学校教学水平就摆在那里。晶晶挺聪明的,被耽误了就不好了。”
陈意冬和钱雪梅两口子愣住了,她俩当真没想过这茬。
这也是时代特点,九十年代初,大家压根没什么择校意识。
学习不就靠自己吗,学不好还能赖学校?
但陈意冬好歹是下放知青,他太明白城乡教育的差距了。
外甥女儿这么一说,他立刻心动,拉着老婆去阳台上商量。
陈晶晶十几岁的小姑娘家家,对此也毫无概念,只兴致勃勃地跟着表姐一块儿看餐桌。
嘿!今天姑姑做了好多好吃的。
有锅包肉,没浇奶油的那种,散发着浓浓的甜香味。
有砂锅鱼,满满一锅汤,几尾鱼在汤里排成一线。打开锅盖,香气扑面而来。
有土豆炖牛肉,烂烂的,看着就想让人盛碗饭拌着吃。
她抬头喊了一声:“姑姑,你烧菜真好吃。”
结果门响了,表姐打开家里大门,姑爹端了一盆猪肚鸡回来,她只好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话。
得,原来是从市场买的。
王潇把菜放在桌上,看到她妈端着唯一一道亲自出品的豆腐拌皮蛋出厨房,随口问了一句:“妈,张师傅怎么想当翻译了,他工作不顺利吗?”
陈雁秋放下皮蛋拌豆腐,满脸疑惑:“他要当翻译呀?没听讲啊。”
倒是向来不爱打听别人事情的王铁军接过话头:“哪里是他自己,是他家的蒙古妈妈,生病了,又没个报销。一个月得要好几百块钱。他在内蒙的兄弟姐妹日子也过得普通,他就想多挣点钱寄回去,给老人看病。”
陈雁秋一听,立刻问女儿:“你那边要不要蒙古的翻译啊,要的话能帮一把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