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包地种田最大的问题,是当地政策变化多端。
外国人只能从俄罗斯农民手上承包土地,会不会碰上对方看到丰收了就坐地起价?全看运气。
但由伊万诺夫这个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出面承包土地,那这个风险便大大降低了。
有这个大前提在,想怎么浪农场就怎么浪农场好了。
唐一成感觉自己听懂了,但他同时又感觉自己更糊涂了。
他们承包地种田,竟然根本不在乎到底亏不亏本!
他还能说什么呢。
但想想他们去一趟布达佩斯,就直接买了架两百五十万美金的飞机,那一年花个上百万种田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伊万诺夫兴奋地强调:“真的,王,我们可以拥有全苏联最大的农场。莫斯科不应该有乞丐,更不应该有人饿晕了。”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走进药店,估计他还要继续发街头演讲。
亏得王潇还很有耐心,跟他一唱一和:“没错,我们得请东北农场的老职工当技术指导。华东的农民没种过北方的地,得学。对了,有农业研究所的专家吗?直接走到田间种地的那种。有的话也请两位,他们更了解这边的土地。”
药店店员奇怪地看着他们。
唐一成猜测,如果他们继续聊下去的,这位浅黄色头发的大婶大概就得好心地提醒他们:“抱歉,药店不卖农药。”
好在王潇还记得自己的来意,直接开口要求把所有的按摩器都拿出来。
店员大婶露出笑容,特别热情地给她拿了一堆按摩器。
真按摩器的那种普通按摩器。
王潇不得不提醒她:“不是这些,是那些,可以让我们感觉身心愉快,治疗歇斯底里症的。”
然而店员大婶却露出茫然的神色,试图推销她手上的一款颈部按摩仪,还亲自做示范:“这可以让你的肩颈部放松下来,非常舒服。”
王潇都疑惑了,扭头问伊万诺夫:“你是不是记错了?药店根本就不卖那种按摩器?”
伊万诺夫立刻举手发誓:“我保证,肯定有,我上次还看到的呢。”
他东张西望,试图寻找。
那些按摩仪在莫斯科的药店并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店员愈发奇怪,一再保证:“我们的按摩仪都在这里呀。”
王潇不得不清清嗓子,煞有介事道:“我是到莫斯科来做市场调查的,调查俄罗斯尤其是莫斯科地区妇女的独立状况。比如说,这种类型的按摩仪,可以代替男人的按摩仪。”
店员大婶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潇张嘴就来:“成人性玩具在美国很正常,平均每三个家庭就会拥有一个性玩具。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大婶的目光在她和伊万诺夫以及唐一成的脸上转来转去,似乎十分狐疑。
唐一成还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的俄语水平再碰上比较生僻的词时,是跟不上节奏的。
伊万诺夫已经迅速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要为自己辩驳:“不不不,我们是纯粹的朋友,我们拥有纯洁的友谊。”
给他10个胆子,他也不敢撩拨王潇啊。
因为这意味着一旦失败,他很有可能会被踢出合作伙伴的范畴。
那会损失很多钱。
对一个自我觉醒的资本家而言,这可是非常要命的事儿。
哦——
店员大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目光从新落回唐一成,然后微微摇头。
伊万诺夫读懂了她的潜台词:哦,可怜的姑娘,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于是伊万诺夫心里暗爽。
显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