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别人抢国际市场份额。
因为这个圈子不带你玩。
伊万诺夫颇为忧心:“王,他说的是实话。他积累的全是血淋淋的经验教训。”
王潇倒是信心十足:“没关系,别忘了,华夏有巨大的消费市场。”
高达10亿的人口,蓬勃发展的经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里做生意有丰厚的利润。
不要忘了资本家的本质,只要利润足够高,他们会亲手卖出绞死自己的绳子。
再说个不好听的话,就算这些全都得华夏自己生产又怎么样?
美国、日本和荷兰的人口加在一起还比不上华夏的人口呢。
多少年前,我们搞原子·弹的时候,功勋就说了:我们华夏人比别人差哪儿了?人家能搞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搞?
能够加入到产业链中自然轻松,但如果真不行的话,那就自己来呗。
伊万诺夫颓然的靠着椅背,难掩嫉妒之心:“你们有这么多人。上帝呀,你们居然有这么多人。”
“放心吧。”王潇安慰他,“以后人口也会减少的。”
反正她穿书之前,出生人口已经断崖式下跌了。
有没有出现负增长来着?哎哟,想不起来了,就是真负增长了也没啥好奇怪的。
毕竟她自己就是一个不想生小孩的人。
伊万诺夫可不相信,他觉得王是在炫耀,哼了一声,继续喝剩下的粥。
王潇也一口牛奶一口面包地干饭。
柳芭问她要不要吃饭,今天的盒饭挺香的。
虽然华夏地区的南方大米相当难吃,吃在嘴里木渣渣的,一点食物的香味都没有,跟美国大米不分上下的难吃。
但今天的菜很好,不管是锅包肉还是鱼圆,亦或者番茄炖牛腩,都非常香。
可惜王潇看了一眼锅包肉上浇的番茄酱,瞬间想到了血,立刻没胃口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啃她的面包得了。
大家一直在手术室门口守了近三个小时,王潇才看到她妈跟相熟的大夫一道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话。
“就差一点哦,幸好刀子偏了一点,不然早死了。”
“妈——”王潇已经开始炫红豆芋泥奶茶了,赶紧松开嘴里的吸管,朝她妈挥手,“到底怎么样啊?”
陈雁秋满脸疲惫,看见女儿就想竖眉毛:“你怎么跑来了啊?要你在家待着呢?”
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她可不乐意女儿看。
“我来献血的,说血不够用。妈,她现在到底怎么样啊?”
这回是大夫回答的问题:“手术做完了,暂时命还在。就看后面能不能度过危险期了。”
旁边一圈人围上来,听到这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立刻有人撇嘴:“都一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呢,天天爱的要死要活的,当自己活在琼瑶电视剧里呢。这下好了吧,命都要没了。”
王潇在旁边摸鼻子,觉得这位大姨冤枉了十七八岁的姑娘。
她认识的十七八岁的姑娘都很现实的,一个个都钻在钱眼里。
反倒是上了年纪的人,一个个像是患了爱饥渴症一样,其行为这辣眼睛,相当不可思议。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一个跟美琴有六七分像的女子,年龄稍微小点儿,怒气冲冲地冲过来,“别冤枉我姐,我姐是为了讨债。他不肯还债,才要杀了我姐逃跑。”
哎,不是情感纠纷吗,怎么一下子上升到了金钱纠纷。
没错,钱肯定要比情感实在高级,那纠纷的档次必须得更高。
美琴的妹妹伸手指着陪她一块儿过来的警察:“能问问公安同志,到底是不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