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场里的笑声更大了。
虎口夺食的事情,在各个地方政府都没少上演过。为了争取招商引资,谁还顾得上体面啊。
方书记一边笑一边往下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怎样保证,把外商和外资吸引到我们江东来?我们得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啊,充分的利用全省的土地和人力资源。不要忘了——”
她的目光再一次梭巡一圈,“同志们,我们江东的目标,要当世界工厂,做世界制造业之都的。我们必须得为五年后十年后做好打算,不能光盯着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
王潇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省委一把手啊。
在1995年,在本省贫困地区的人均年收入还不到500块钱的情况下,就要为2005年的工作做规划了。
作者有话说:
文中的社工队数据,参考的是同期的江苏省,1991年,江苏沐阳县人均年收入是3329元。100块年收入的目标也是真的,是沐阳下面的一个乡。我们国家当年就是这么的穷。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非常不容易。[让我康康]
人都需要获得肯定:情绪价值从何而来?
会场变成了海洋,书记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有的参会者都在左右看,互相交头接耳。
一片嘈杂声中,突然间有人举起手:“我说两句啊,书记,省领导班子的想法很好,但是不是太理想化了?这个帮扶,不是说你帮就能帮助效果来。远的不说,就说阿尔巴尼亚吧,当年我们援助了多少,苏联又援助了多少?结果呢,援助出一堆碉堡,什么建设都没有。”
会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阿尔巴尼亚这国家也挺奇葩的,在华夏和苏联之间反复横跳,白眼狼一个。
但当白眼狼你自己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也就算了,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天天它主打一个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完了自己还搞不起来国家建设。
换一个国家,能够得到这么多实打实的国际援助,怎么着都应该经济腾飞呀。
可架不住世界物种多样性,它就是能够把一切都搞得一塌糊涂。
“不是我讲啊。”举手发言的社工队长叹气,“援助的是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自力更生就没有劳动致富的那个思想,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他还点了王潇的名,“王总,你在外国做生意,你见多识广。你说阿尔巴尼亚人是不是这个样子?”
王潇冷不丁自己被cue到,笑了笑:“我还真接触过阿尔巴尼亚人,在布加勒斯特,在莫斯科我都接触过。其实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商贸城看一看,那边也有阿尔巴尼亚的倒爷倒娘。要说懒惰啊,不事生产啊,这些标签跟他们真的没关系。他们很能吃苦的。”
开玩笑哦,吃不了苦的人,根本干不了倒爷倒娘。那正儿八经是汗水、泪水和鲜血裹在一起挣钱。
社工队长无法反驳,他总不能说阿尔巴尼亚的倒爷倒娘就不是阿尔巴尼亚人吧。
但他还是强调:“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些人是出来了才变了的。我们现在这个帮扶对象还在他们的老家,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讲。看的人真是急死了。”
他又点王潇的名字,“王总,你是没跟他们打过交道哦,你就没办法想象怎么还有这种人!”
王潇笑了起来:“这种人是哪种人?挖出了168公里北地灌溉总渠,驯服了淮河水,浇灌了万亩良田北地人民吗?”
她抬眼看向对方,目光带着笑意,“我记得历史书上的北地,是寸草不生的盐碱地,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疙瘩土。可现在,它就跟江南水乡一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河网。这些,全是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