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天到晚鸡毛蒜皮大点的事,都跑来找总统?我们的总统阁下是法官吗?他每天都忙成什么样了,还要给你们断官司?”
王潇咬了一口伊万诺夫的手,在对方痛得嗷嗷叫,不得不松开的时候,总算找回自己的舌头,反驳普诺宁:“那你说我们怎么办?主管的官员都拉偏架,不讲道理,我们除了找他的上司告状以外,还能怎么办?”
“科赫的上司也是丘拜斯,要找人也是去找丘拜斯。”
王潇嗤之以鼻:“他们就是一伙的。”
“你给我闭嘴吧!”普诺宁像大伯子终于受不了无理取闹的弟媳妇,回头也只能教训自己的弟弟,“伊万,你真是让我头疼。”
眼看着王潇又要发作,要脸的普诺宁只好退让,“好了好了,我跟你们一块去找丘拜斯行了吧?他要不讲道理的话,我帮你们吵架总成了吧?”
结果王潇还嫌弃他:“你一个武将,可未必吵得过人家文官。”
普洛宁忍无可忍,抬脚准备走人:“那好,我不管了。”
伊万诺夫赶紧伸手抱住他:“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弗拉米基尔,尤科斯石油公司,你可一定得帮我们。”
说着,他硬生生地把人拽进了自己的豪华轿车。
别列佐夫斯基目送汽车离开,他的心腹在旁边小声地问:“先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