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订单多,忙不过来,今天加班加点给你做。要耽误你一天功夫了,您放心,食宿我们这边包了,明天一定让你拿上货。”
黑人确实好讲话,得到了张经理的保证能拿到货,他就不再抱怨自己被耽误了时间。
还在张经理的撺掇下,跑去化妆品专区看指甲油了,因为张经理告诉他,这个也好卖,可以带回去试试。卖好的话,下回再多拿货,不要急着多拿,免得销路不畅,砸在手里。
旁边走过来一个身体足有张经理三个宽的黑人,朝他竖起大拇指,用颇为流利的英语夸奖道:“张,你是位诚实体贴的好商人。”
张经理赶紧给王潇介绍:“这位是德拉米尼副市长,当初招商引资都是他一手负责的,他上过大学,是文化人。”
这在南非的黑人圈子里,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再对着黑人副市长的时候,张经理又开始炫耀:“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在我们华夏的江东省是政协委员。”
可惜他的英语程度还不足以解释政协委员是个什么职务,所以他偷换概念,改了一种南非人更加能够接受的说法,“就是相当于州议员。江东省人很多,有南非两倍人多。”
生怕这样说震撼性不够,他又用一种貌似轻描淡写实则相当刻意的口吻解释,“我们还有另外一位老板,不过他现在在俄罗斯当副总理,所以这次没空过来。只有俄罗斯大使馆的外交官陪着我们这位老板,哦,对了,她也是俄罗斯的总统顾问。”
王潇听了差点没笑出声。
这位老张也是个人才呀。
前脚他还对俄罗斯大使馆的人退避三舍,生怕自己被kgb十大酷刑了;后脚他就能扯虎皮做大旗,把人家拿出来当成身份的象征。
王潇主动伸手,同德拉米尼副市长握手。
后者的反应相当热情,积极邀请她到南非投资,开普敦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它虽然不是南非的经济中心,但无论交通还是其他资源都是一等一的。
张经理趁机抱怨:“副市长先生,您还说呢。这边的工人罢工实在太厉害了,张嘴就要罢工,非常耽误供货,我们生意都要做不下去了。”
他开口说这话的本意是,希望德拉米尼副市长能够在老板面前说点承诺保证之类的话,好歹宽宽老板的心。
反正这边工人爱罢工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他想欺骗老板也瞒不住啊。
结果没想到德拉米尼副市长竟然一本正经地为自己的同胞正名:“那是因为你们给的工资实在太低了,我相信只要你们按照政府的规定给工资,工会一定不会组织他们罢工的。”
张经理不乐意听这话,情绪一上头,就顾不上了:“先生,您这么说,我们可不能接受。现在的工人罢工的理由真是五花八门,匪夷所思,什么牛奶涨价了,生小孩要花钱的,想买房子了,钱不够花就要涨工资。这现实吗?羊毛出在羊身上啊,先生。给他们这么涨工资涨下去,那东西出厂价格肯定要涨。其他老百姓的生活成本肯定要提高啊,他们更加活不起了!”
他又强调,“而且老这样下去的话,开厂的人肯定吃不消。人家受不了,直接把厂房一处理,也关门不干了,走人了。那工人干脆就没工作了,一个兰特都挣不到。”
说白了,就南非这个环境,三天两头被抢劫。如果不是冲着能多挣钱,哪个外商会跋山涉水跑来投资?
德拉米尼副市长听的满脸苦恼。
他原本大学毕业以后是当的工程师,后来才投身反抗种族隔离运动中,新政府成立以后当的副市长。
因为他受过高等教育,跟白人打交道的经验多,所以他就负责招商引资了。
作为一个在工厂工作过的人,他当然明白厂主有多讨厌罢工。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