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就调整原来的计划,3月6日到台积电面谈。
台积电和我面谈的人除了邀请我的蒋副总,记得有总经理曾繁城,管营运(operation)的副总左大川,管整合研发(r≈d tegration)的处长孙元成和模组研发(r≈d odule)的处长梁孟松;还有严涛南、林进祥两位部经理。面谈很顺利,这些面谈者有些听过我的演讲,有些上过我的课,有些是ib的老同事,唯有蒋副总是以前不认识的。
到了第2天,蒋副总问我这2天的感想,并邀请我到台积电当资深处长,把薪水、配股、就职奖金等都告诉我,而且跟我说,要我赶去面谈的原因是要我在四月之内加入台积电,迟一点加入会拖慢1年才能领到股票分红。对领股票一事,我当时没有太多的感觉。接着有另一位资深处长5月到任,办公室在我的隔壁,也是基督徒,后来成为好朋友,我才知道蒋副总果然讲的很对。
私人行程:天气那么热
伊万诺夫号称自己的华夏之行是纯私人活动,但他的私人行动并不是纯粹的吃喝玩乐,他也是要干活的。
他前脚下了飞机,后脚就赶紧去了位于浦东的光刻机厂。
重点任务除了看望在厂里工作的苏联工程师,对,包括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工程师之外,还有就是看他们的光刻机。
不是正在艰难行走中的不是193纳米波长的浸润式光刻机,而是已经开始小规模量产的玄黄光刻机。
对,就是那个365n汞灯光源,适合低端ic和s等采用035微米制程的干式光刻机。
伊万诺夫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小声询问旁边的厂长:“它能够一直稳定生产吗?”
厂长肯定地点头:“它每小时能够处理25-30片晶圆。”
比起同期更成熟的i线机型光刻机,它的产能显然差远了。
今年尼康推出的nsr 4425i,每小时能够处理约100片晶圆。
而硅谷集团同期的i线步进扫描式光刻机,产能也达到了60片/小时。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突破性的破天荒的进步了。
因为在此之前,不管是华夏还是解体前后的苏联都谈不上曾经量产过成熟的光刻机。
所以伊万诺夫表现的相当激动,直接转头问王潇:“米克朗能用吗?”
米克朗是俄罗斯硕果仅存的几家半导体企业之一,也是最大的一家。
它的前身是成立于1964年的分子电子研究所。
苏联时代,它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因为国家的大力扶持,它在70年代的时候,成为苏联首个能开发并制造可规模化应用的数字和模拟集成电路的主体。
在它的光辉历史当中,它还还研发出了苏联首个氧化物绝缘集成电路工艺,甚至引入等离子化学工艺。
苏联航天等尖端领域的电子需求,一度是靠它的技术成果支撑的。
但悲催的是,苏联解体了,受技术断代、产业链断裂影响,它的命运跟其他的半导体企业一样,陷入了衰落。
伊万诺夫当上副总理之后,从莫斯科的白宫又吵到克里姆林宫,硬生生地给它跟另一家半导体企业安格斯特雷姆争取到了财政专项补贴,维持住了它们的基本生产。
他现在之所以只问玄黄能不能给米克朗用?是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米克朗完成了升级,现在终于有035微米制程的工艺了,而安格斯特雷姆现下延续的依旧是05微米制程。
王潇点头,非常肯定:“可以用,6月份的时候,米克朗的工程师来过,已经认可了,下了订单。”
之所以还没有开始拉货,是因为他们的钱还没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