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从禹州到楚州也隆大吗。”
马师傅摇摇头,“若是遇上隆大的船返航坐他的船最好,若没有,就寻禹州张爷。”
“只是这张爷心尖狭隘,曾是隆大的手下,两人闹开后,张爷就在禹州落脚,两人分开两家各守一地。”
姜时窈,“多谢马师傅。”
马师傅常年在外,就算是个老江湖也有失手的时候,于是提醒道。
“娘子也去信提醒令兄,外在莫漏财,尤其是蓝玉这样的东西,上了陆路后,走官道,也莫相信生人的任何话。”
姜时窈欠身行了礼,“马师傅良言,我一定转达。”
马师傅摆了手,“都是小事,出门在外不易,能平安到京才最重要。”
文娘子将姜时窈送到楼下。
刚到楼梯口,就从外面冲进来一群官兵。
为首正是周从显。
厅内的众人尖叫哄散,他一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姜时窈。
他的眉头微皱,“你怎么在这儿?”
周从显的秘密
姜时窈行礼,“世子,妾应了掌柜娘子教于她刺绣技法。”
周从显不再多问,“早些回去,这里不宜留人。”
她走了门口,才听到后面传来,交涉的声音。
听着好像是玉宝楼藏了细作?
姜时窈也无心探听,领着霜降就往马车边走。
两人到了马车边上,才发现,“魏寻呢?”
霜降往回走看了一圈儿,没有看到人。
姜时窈率先爬上车,“回去了吗?那就别管他了,我们先走。”
“我再找找。”霜降下意识开口。
“找他做什么,一个大男人又会功夫,还怕他会丢了不成?”
“哦,哦,对哦,他会功夫……”
霜降这才爬上车。
姜时窈这才后知后觉地盯着霜降的眼睛,慢慢靠近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霜降被盯着不自然了,“我哪有什么要说的。”
姜时窈望着她的眼睛,突然开口道,“你不是要我带你走吗,我带你去开路引。”
霜降倏地抬头,眸低的神色犹豫起来。
她之前是为了张郎才想离开的。
可现在……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我再想想……”
姜时窈的眸色微凉,霜降是唯一知道她要出逃的人。
她不能留下……
马车缓缓上路,霜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姜娘子。
她心仪张郎时,一心轰轰烈烈,所以她看到娘子的路引,便想着干脆跟着娘子一起逃出去。
可现在张郎是个骗子。
她出去了还能去哪儿……
姜时窈的眸子扫向霜降,两世为人,她十分清楚霜降的性子。
单纯,重义,又好骗。
别人对她好一分,她能回报十分。
这样的小姑娘在她的身边,她自是放心。
可若日后还在府里,或是被老夫人指给周从显为妾,谁又知晓是不是会将她出卖。
她又不经意道,“魏寻说护我们出行,现在却不见了人影,世子还同我,给魏寻和万全两人成个家呢。”
“这般散漫,如何成家。”
霜降望向姜娘子,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错乱。
遂垂下眼睑,有些不自然地应道,“娘子说得是……”
姜时窈佯装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只是好笑地摇了下头。
“世子心疼他们,两人之前虽然护卫,但现在也是京司衙门任职,有了官身,世子也说不能辱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