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站不住。”
穆川伸了一根胳膊给她:“扶着。”
只是林黛玉才要止住笑,穆川就来一句:“东西啊东西。”
这哪里忍得住?折腾几次,林黛玉睫毛上都挂了泪滴。
“三哥真讨厌!”林黛玉瞪着他,喘了几声歇过劲儿来,又从荷包里掏了东西出来,是个稍小些的荷包。
“这是给你的。”林黛玉看他接过东西就要收起来,忙又道:“你看里头,是给你盘的一字扣。”
穆川打开一看,里头精精致致四对一字扣,两对深色的,两对浅色的。
“好黛玉,我还想要个香囊。端午节,人家都有香囊,就我没有。”
林黛玉上下打量他两眼,含着笑埋怨道:“从前还说不叫我做活儿呢,还说家里绣娘一大堆,还不曾嫁过去,你就原形毕露了。”
她解下自己腰间那个混着金丝编得红绣球香囊,晃来晃去问道:“只有这个,你要不要?”
穆川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拿过香囊,挂在自己腰间。
林黛玉有点高兴,只是忽然又反应过来。
她三哥穿的是甲,挂个香囊上去,还是红的,那谁第一眼看见的都是香囊。
她要被笑死了。
“你还给我。”林黛玉追了上去,“我回头个给你做个葫芦的,这个你戴着不合适。”
送聘礼(上) 价值连城
进了穆川口袋的东西如何还能要得回去?
再说就算穆川站在那儿不动, 林黛玉也不敢上前扒拉他腰带——
至少现在不敢。
她委委屈屈回到皇后身边,皇后笑道:“男宾和女宾是分开的。你看看她们,就是成了亲也不能跟相公一起吃饭的, 快别委屈了。”
就算一上午被笑了这么许多次, 林黛玉还照样会脸红。不过她也庆幸,今儿穿得是条花裙子, 腰间少个红色的香囊,也无人能发现。
正想着,林黛玉就见皇后跟她招手,等她过去,皇后示意她凑近些,然后轻轻在她耳边问道:“你那个绣球香囊呢,可是给忠勇伯了?”
“娘娘。”林黛玉叫了一声,“我去洗手了。”
皇后笑得分外开心,义正辞严说了个十分正直的借口:“你这孩子, 女孩子身上的配饰不见了, 我总得问问不是?若是不小心掉了, 我总得差人去寻, 免得被不相干的人捡去了。你早说是忠勇伯捡的,那我就不问了。”
然而这还没完, 林黛玉去洗漱, 是跟未婚的几位姑娘们一起的。
宋清芙:“香囊给你三叔了?”
李宜香:“香囊给我四叔了?”
林黛玉都有点绝望了:“不是给的,是他抢的!”
宋清芙:“哦~忠勇伯抢小姑娘的东西, 咱们找娘娘告他状去。”
李宜香:“我四叔五大三粗的,没伤着你吧。”
“是我给的。”林黛玉麻木地说。
等吃过饭,又在西苑里逛了逛,穆川送林黛玉回去。
林黛玉声音甜甜的:“三哥累了吧?你别送了, 回去好好休息。”
“这哪儿算累呢?”穆川笑道,“原先当探子,一出去就是半个月,风餐露宿,席地而眠。再后来给我义父驾驶战车,也是一出去至少一天的。咱们那个侄儿李承武,他去当诱饵引土司出来,我带着人马后头追,一样十几天不能好好休息的。”
林黛玉有点心疼,一边告诉自己以后好好安慰他,但今儿她想做点别的。
“我想吃粽子,三哥。早上是甜粽子,我想吃肉粽还有云腿粽子。”
穆川失笑:“这算什么。”事到如今,哪怕马上就要送嫁妆,两个月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