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大人!”亡灵法师的披头散发,却依然优雅地鞠躬,“刚才那招量子炮,能不能给在下的新书当封面素材?”
野人战士挤开众人冲了过来,力道之大差点把姜时愿撞得肋骨断裂:“大人太牛了!俺能不能给俺娃取名叫‘时愿’啊?”
姜时愿看着自己倒映在奥尔赫斯铠甲上的脸:头发黏着黏液结成小辫子,脸上蹭着紫色污渍,外套破了三个洞,露出里面同样破烂的汗衫。
她刚想抬手擦一下额头,却发现四周安静得诡异。
此刻,所有人都用十分兴奋且又充满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比刚刚的量子炮还耀眼。
怎么办?
这时候要说什么?
“神殿”姜时愿绞尽脑汁才想到神殿里工作人员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把右手举高高举起然后握成拳头,极力装作高深冷漠的语气:
“会指引大家。”
话语刚落,袖口掉下块黏液啪嗒落在游侠的脚边。
但这丝毫没影响众人的反应。
德鲁伊率先跪下,木杖在地上敲出虔诚的节奏;孤月单膝点地,星纹剑在地面划出六芒星;就连最胆小的亡灵法师,都用颤抖的手在胸前比出神殿手势。
“誓死追随神殿与神使大人的指引!”
整齐的呼喊声震得导播室残骸簌簌掉落。
姜时愿看着跪在自己眼前那黑压压的人群,以及所有人眼中的敬畏。
终于发现一件事情。
原来,这感觉真不赖啊!
第八位
10分钟一晃而过,传送光芒开始在导播室里不时闪过。
奥尔赫斯的银发突然被某种力量扯直,像无数根细小的光剑指向天际。
这是空间波动的信号。
但是他视若无睹,反而上前一步,再一次跪在姜时愿面前。
“神使大人。”
他的声音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琴弦,每个音节都带着特有的韵律,“请允许我以血脉为契,以星轨为证,恳请您告知神属,让我将自己的愿力献于您的座下。”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孤月的星纹剑突然出鞘半寸,又被她猛地按回剑鞘,发出“咔嗒”的轻响。
她眉毛一挑,双手交叉在胸前,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
姜时愿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这“神属”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谁能告诉她啊!!!
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奥尔赫斯,她突然想起以前那些外国电视剧里的中世纪骑士宣誓场景,而且对方的眼神之热切态度之虔诚,甚至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神使。
现场虽然看起来十分唯美,但其实她心里早就慌得一批,后背的布料早被冷汗浸湿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冷静,身体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导播室的通风系统突然启动,卷起的灰尘里,她看见奥尔赫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踩中尾巴的猫。
“这里没有神使。”
她继续后退,后背撞上扭曲的控制台,“你们也从未见过我。”
说完话后,姜时愿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立即转身离开,披风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刚好遮住她同手同脚的狼狈姿势。
上天可证!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是神使啊,是你们自己认错而已,不能怪她!
妈妈啊~~
冒名顶替狐假虎威虽然爽,但是实在太过考验心理承受力了!
为了掩饰尴尬,姜时愿跑到雨露身边,递给对方一块红枣味的饼干,“你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