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被这俩人一唱一和、明摆着耍人玩的态度彻底激怒,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做你的春秋大梦!你姜时愿如果是神级天赋者,那我就”
“那边那个考生!安静!”
严厉的呵斥如同冷水泼下。
一名负责护卫的40级战斗系职业者,面容冷峻,大步走了过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欧阳星瀚,“营地禁止大声喧哗!再扰乱秩序,取消考试资格!”
护卫队的警告瞬间浇灭了欧阳星瀚的怒火。
他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后面更难听的辱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身边的跟班们见状,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他往后拉,低声劝着“星瀚,算了算了,护卫队看着呢”“别忘了烨澜哥跟霁月姐的叮嘱”
看着欧阳星瀚被同伴狼狈拉走的背影,姜时愿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你看你看,我都主动承认了,你们偏不信!
那到时候,可别说我故意隐瞒了哦。
短暂而充满火药味的休息在护卫队严厉的哨声中结束。
考生们带着野外初体验的余悸和尚未消散的疲惫,重新钻回那钢铁囚笼般的悬浮运输车。
厚重的装甲车门轰然闭合,隔绝了荒野清冷的空气和篝火的微光,车厢内再次被沉闷的引擎嗡鸣和金属特有的冰冷气息填满。
车辆在浓重的夜色中重新启动,向着未知的目的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