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在货架上挑挑拣拣,仔细看配料表:“那时候还不了解他嘛,相处下来,我看你对他的容忍度,不是也变高了?”
“我这不是容忍度,是识时务。”金栈认真纠正她,“等你哪天见他怎么对待敌人,怎么抓狼人,你就理解我的转变了。”
夏松萝好笑:“有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我是真怕了。”
金栈话是这么说,却也不得不承认,“江航这个人,除了容易破防发疯,别的方面都非常优秀,对自己人很照顾,挺靠得住。未来那个你,没嫁错人。”
“对吧,我也这么觉得。”夏松萝弯起唇角,伸手从衣领里抽出一条细绳,末端挂着一个青铜吊坠,展示给他看。
金栈看着眼熟:“江航的护身符?”
夏松萝点点头:“他这个护身符,可以屏蔽刺客的连接,当年救过他的命。今天我被那些光线冲击的时候,他估计觉得对我有用,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戴上了。”
夏松萝是上了车之后,暖气太热,脱外套的时候才发现的。
所以,她刚才问江航话,他回答的尖酸刻薄,她也不想和他计较。
在夏松萝看来,江航最大的问题,不是间歇性发神经,而是日常太难沟通。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沟通,只是需要很多耐心。
实在沟通不了,惹她生气,问题也不是很大。
这世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
夏松萝不知道从哪一刻,认识到了这一点,已经不去给他打分了。
打分就像在权衡利弊。
感情,难道不该是凭感觉的么?
夏松萝从货架拿了几包坚果,语气平静地继续说:“我爸在我眼里,已经够完美了。但打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有酗酒的坏毛病。商务应酬,以他的身份,明明不用喝酒,但偶尔……他会放纵自己喝很多。”
酒品还特别差,一喝醉就在客厅里砸东西。
一开始,夏松萝听他的话,待在房间里,不去管他。
五六岁左右,她学会了跑出去,抱着他哇哇大哭,喊自己关节痛。
他一听,就会强撑着精神,带她去医院。
夏松萝等他清醒一点,就会抱着他一遍遍说爱他,不喜欢他喝酒,害怕他喝醉。
“我爸爸就这样不再酗酒了,应酬的时候顶多抿几口。”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妈妈,还是他那个诈骗犯白月光,把他伤得这么深。
金栈蹙了蹙眉,才想起来“防火防盗防黄毛”的前一句,是“戒烟戒酒戒美色”。
金栈收起了手机:“所以,你接受了信筒的说辞,相信你们两个真的结过婚?”
夏松萝回复的很干脆:“反正我不排斥,我觉得他够格。”
目前为止,没见过比他更够格的。
就比如现在,如果只有她自己,知道爸爸失踪了,估计早就开始哭了。
还能在服务区里买食物,这份底气是江航给她的。
她觉得,如果按照这样的走向,继续发展下去。
她八成是会喜欢他的吧?
金栈是个信客,不是红娘,别人的感情问题,他不插手。
他只是站在朋友立场,忍不住提醒:“我虽然说未来的你没嫁错人,但现在这条癫狗,训起来有你受的。”
夏松萝不乐意了:“什么癫狗,说话这么难听。”
“又爱发癫,又经常逮谁咬谁,不是癫狗是什么?”金栈做出“请”的手势,“你不认同,那麻烦你找个合适的形容词。”
“额……”夏松萝卡壳了。
她抱着零食袋,仔细想了半天,“我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