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这种状态齐渡经常有,太熟悉了,但出现在江航脸上实在稀奇。
江航被他探究的目光,盯的心头发虚。
他迅速调整状态,说起正事:“出去以后,你和een说,让她以掮客的身份,写两份邀请函。一份给夏正晨,一份送去镜像。然后准备尽地主之谊,招待莫守安和顾邵铮一行人。”
齐渡不知道莫守安是谁,只知道顾邵铮,惊讶:“我没听错吧,我们要招待镜像?”
江航点头:“不能只用蛊蛛要挟,还要让掮客家族作保,在乌鲁木齐的范围内,我们和夏正晨都不会对他们动手,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来。”
话音落下,江航及时想起,“记得交代een在邀请函上多写一句话,我和徐绯,就是顾邵铮的干儿子,代号影狼,我们俩的私人恩怨除外。”
“不能加。”哪怕齐渡不知道缘故,也知道不行:“难道夏正晨和顾邵铮之间不算私人恩怨?我们和镜像没私人恩怨?你加上这条,谁敢来?”
江航哑口,这怎么办?
回乌鲁木齐之后,夏正晨肯定会把他和夏松萝分开。
徐绯一个忍者,哪里都能自由出入。
他还不能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次会谈是谁出的馊主意?
鸵鸟
救场
夏正晨和金栈聊过以后,很快做出了决定,朝傅云简招了下手。
傅云简立刻走上前。
夏正晨询问:“如果把蛊蛛拉进镜子里,你最多可以困她几天?”
傅云简一听这话,知道他是屈服了。
连父亲都要让三分的大佬,就这么屈服了。
看来父亲口中的以德服人,或许不如以武服人啊。
傅云简虽然没见过江航动手,但必然是个高手,才会这么有底气狂妄。
他警告自己千万不能掉链子,正色说:“镜像很会选位置,这里空旷,干扰极少,以我目前的能力,可以困她五六天。”
夏正晨微微点头,指了下齐渡的车:“后备箱有水和食物,别饿着自己,也别把蛊蛛渴死饿死了。”
傅云简忙应:“好的。”
夏正晨看向女儿,她正在雪地里溜达来溜达去:“松萝,咱们出去了。”
“哦!”夏松萝赶紧朝他跑过去。
夏正晨又对傅云简说:“麻烦你先把我们送出去。”
金栈在旁说:“傅道长要在这里待好几天,让他留着体力,我来在结界上开个门吧。”
夏正晨看向他手里的青色光剑,有些意外:“连涤尘镜的结界都能破?”
金栈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难道不能?”
夏正晨只说:“这三根羽毛蕴含的神力很强。”
“金栈。”江航远远喊他,“让傅道长将我们送出去,把你的光剑先交给齐渡,放进他的兵器匣里。”
金栈皱了皱眉,明白了江航的意思。
此刻的镜子外,这个地理位置,应该围着不少人。
掮客家养的打手,以及夏家的一众门客,都会看到他以光剑开辟的裂隙,目标太大。
还有个问题,这剑收不回去,难道他还要打造个剑鞘,随身背着?
直接从信客变剑客。
金栈看向栗纱:“栗小姐,从蛊蛛手里探回涤尘镜以后,你也要在这里待着?不需要的话,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和我一起研究研究?毕竟这剑是你打开的,你不能不管。”
“得了,我算是摊上事儿了。”栗纱不服不行,“小傅,你自己一个人行不行?需不需要我待在这里帮你?”
傅云简摇头:“不需要,蛊蛛在镜子里伤不到我。但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