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和骨骼硬成什么样子。
铁棍拧成麻花,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而且他一会儿是霸道无匹的铁山靠,一会儿是连绵不绝的地趟拳,在至刚至猛和至阴至柔里无缝切换。
又正又邪,毫无任何规律,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招是什么风格。
毒牙感觉,没有十几年精神分裂症,打不出这种疯癫的节奏。
毒牙看着都觉得头很痛,因为思维跟不上。他已经不想看了,也不保护金栈了,准备去帮自己人:“沈维序跟不上他的节奏,已经开始乱了,被打崩盘是迟早的事儿。”
徐绯皱起眉,他原本还想见缝扎针,一边保护金栈,一边施展忍术给江航打个下手。
根本用不着,沈维序不是江航的对手。
但是江航的反应,让徐绯有些捉摸不透。
明明优势越来越大,江航的打法,怎么越来越谨慎了?
江航的确是越来越提心吊胆,手心里的汗逐渐增多。
信筒在这时候开启,结合“说明书”上金栈写下的话,他会重启人生,还重启了两次,应该是因为沈维序。
但这一交手,江航确定在武学上,沈维序没有藏拙,且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江航有自信,轻伤就能将他拿下。
那么,之前两次,为什么会输的一败涂地?
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超出武学之外的,杀手锏?
相连
共担
“嗡!”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荒野的寂静。
随后,那辆川崎h2停在了废弃农机厂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外。
车轮还没完全停稳,齐渡已经“滚”下了车。
他手脚发软,摘掉头盔,狼狈地蹲下来,双手抱着头,抑制眩晕感。
羽绒服不防风,夏松萝只觉得很冷,打了个哆嗦,其他没什么感觉。
侧撑太沉,脚又冻麻了,使劲儿踢了两脚才踢下来。
夏松萝也摘掉头盔,抬腿下车,弯腰帮齐渡拍了拍背:“齐哥,你这是没怎么坐过机车,不适应,多坐几次就好了。”
这是机车的问题?
齐渡张口想反驳,险些吐出来。
他缓了缓,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你喊我一声哥,就听哥哥一句劝,别被香港仔那个不要命的混球给带坏了。这样骑车真的很危险。尤其冬天,路面这么滑,你敢跑两百多码,一旦出现点意外情况,没有经验,根本处理不来。”
“这不是着急么。”夏松萝没多解释,刚才的速度她完全可以驾驭。
瞧齐渡没什么问题,她转身,望向前方的农机厂。
这荒废的旧厂,比镜像工厂小很多,但规模依然挺可观。
周围太过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
再就是不知哪里,被风掀起的哐当、哐当的噪音。
齐渡大步走上前,把锈蚀的铁门“嘎吱”一声推开。
门后的院子,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堆了一些杂物,还有破旧的农业机器。
因为被积雪覆盖,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到处是乱七八糟、深深浅浅的脚印,可见之前这里有不少人,却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他们被困在这里面?”齐渡摸不准,他对这些结界类的东西没有任何了解,“咱们飞奔过来,似乎也没什么用。我一个舟客,你一个刺客,咱俩都不会破结界。”
夏松萝跟在齐渡身后,站在门边,朝院内张望:“我好像能够感觉到……”
齐渡惊讶:“你能感觉到香港仔?”
夏松萝低头看一眼手掌心,虽然痒痒的,但没有“光线”冒出来,没办法锁定江航的位置。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