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观察守则 第205

”

    “是么?”江航有理有据地举证,“那你让我读这个之前,为什么突然打开窗帘,让我看雪?难道不是在考验我,能不能意识到这句话,并不符合眼前的情景?”

    夏松萝诧异地看着他,难怪金栈最近常发微信吐槽,说打开了江航的话匣子,就像踩中了老鼠夹子,会被他的逻辑死死咬住。

    她说:“大哥,我知道你疑心病重,但应该只针对生死大事吧?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需要联想揣测的吗?会不会太内耗了?”

    她心头突然咯噔一下,难道以前,他那突如其来的沉默,以及令她捉摸不透地脾气,都是在心里默默玩“连连看”?

    毫不相干的细节,硬扯在一起,勾勒出对自己不利的“证据”,然后拿来反复折磨自己。

    这种不断预演负面结果的灾难化思维,是重度焦虑症吧?

    “这不是小事。”江航看向她的眼睛,嗓音低沉紧绷。

    这辈子,他活着的意义,已经孤注一掷,全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她的任何举动和言行,都不是小事。

    夏松萝没再继续反驳他,放下手机,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头。

    他很不习惯,歪头闪躲了下,硬生生控制住了,没再避开。

    夏松萝的五指,擦过他有些发烫的耳朵,顺着发茬,径直穿进他狗啃般参差不齐的中短发里,胡乱揉了两把。

    他发质偏硬,韧性十足,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不服软的固执。

    被她蹂躏后,本来就凌乱的头发,看上去更是毛躁,很多发丝都支棱起来。

    “江航。”夏松萝盯着他的发顶,忽然提议,“你正经剪个头发吧?”

    江航微怔:“剪头发?”

    夏松萝早就想问了:“你这头发,是不是你自己随便拿剪刀剪的?甚至连镜子都不照?”

    江航抿抿嘴唇,算是默认了。

    “真的很难看。”夏松萝直撇嘴,揪起一撮发梢,“尤其是离近了看,特好笑。幸亏你出去打架,基本都戴着帽子,不然对方就不只嘲笑你的普通话和学历了。”

    江航原本想回一句,管他们那么多,打趴下自然就闭上嘴了。

    顿了下,他低声说:“你如果觉得丢脸,我闲了去剪。”

    夏松萝闻言,从兜里掏出蝴蝶刀:“现在就很闲,我给你剪。”

    江航脊背一僵,迟疑开口:“你打算用刀子,把我头发全剃了?”

    虽然他从来不在意发型,以前在军队里都是板寸,但剃光还是有些超出他的接受范围。

    不只是形象问题,没有头发缓冲,帽子可能戴不稳,太显眼了,限制他的行动。

    “你想剃,我也不让你剃。”夏松萝坐起来,穿上拖鞋,招呼他去浴室,“放心好了,你看我爸现在的头发,就是他飞去美国的前天晚上,我给他打理的,不难看吧?”

    她自豪说,“从我十二三岁,他的头发就被我承包了,老师傅了。”

    当然,在她还是菜鸟的时候,每次剪完头发,她爸基本都要找专业发型师补救一下。

    实在补救不了的那几次,她爸需要参加公司的重要活动,只能戴假发。

    江航没注意过夏正晨的发型,也没拒绝,起身跟去浴室里。

    夏松萝把他按坐在洗漱镜前,刷地展开蝴蝶刀:“你真信我?不怕我失手?”

    “无所谓。”在江航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

    “你有什么要求?”

    “随便。”

    “那我就按照我的喜好来了?”

    “嗯。”

    夏松萝真就摆出一副托尼老师的专业架势,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仔细研究了一阵,刀刃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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