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守卫的,至少能分来十万兵马,我们人数虽不足一万,但都是精兵强将,这一路上小心防范倒也不至出事,等到了辽东与父亲会和后便无需再担心西北护卫军了。”
“话虽如此,但我大兴的兵马凭何要留给他宇文靖宸用?”
林谈之忽而说道,“臣有一计,可不经过宇文靖宸便调动兵部兵马,只不过会有几分冒险。”
赵承璟心中一喜,“如此关头别说是几分冒险,便是十分冒险也当斗胆一试,因为我们留在兵部的所有兵马都有可能成为将来攻入皇城时宇文靖宸手中的利刃。”
出征前夕,宇文靖宸为赵承璟设宴送行,文武百官也尽数到场,祝愿赵承璟早日凯旋回京。
“舅舅,外甥敬您一杯,外甥不在京城的时日还需舅舅多多费心打理朝政。”
“皇上言重了,此乃微臣的分内之事。”
宇文靖宸刚喝下一杯,赵承璟便又举杯道,“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外甥还有一事想要求证。舅舅之前说,只要外甥能收复辽东凯旋回京,便交出国印由外甥来打理朝政,此话可还当真?”
宇文靖宸微微一笑,“自然当真。舅舅当年拿走国印也只是因为璟儿年幼,难当大任,若璟儿能扫平叛贼收复辽东,自然可证明已能独当一面,如此舅舅还有何理由拿着国印不放?那岂不是要背上千古骂名吗?”
他摊开手,笑得坦然,周围的大臣纷纷附和着。
赵承璟扬起唇,“如此,璟儿谨记舅舅的话。”
这一晚赵承璟频频敬酒,再加上国舅派的臣子轮番祝贺,便连宇文靖宸也变得醉醺醺的。
他起初还担心赵承璟会搞什么小动作,可抬头一看赵承璟也早就喝得烂醉如泥,呵,明日一早便要出征,到现在他都无法调动兵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赵承璟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期待着战康平能将辽东主动归还,先不说战康平能否对他重拾信心,便是赖成毅也不可能让赵承璟与战康平汇合。
只要一进入辽东的地界,便立刻杀了赵承璟嫁祸到战康平头上,什么凯旋回京,便连他的尸首能不能回京都要看自己的心情。
到时他就能当上皇帝,他终于能从赵氏手中抢走江山……
“宇文大人?宇文大人?”
“皇上和宇文大人都喝醉了,今夜的宴席到此为止,诸位大臣早日回去歇息吧!”
战云烈扶着烂醉如泥的赵承璟离开,国舅派的臣子见状也把宇文靖宸送回府中,赖成毅以提前点好了兵马只等明日一早出京,可就在这时下人来禀说齐文济到访。
赖成毅虽有些狐疑,可还是把人请了进来,毕竟如今国舅派的臣子中除了柳长风便数齐文济最得宇文靖宸赏识。
“齐大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齐文济慌慌张张地大步走来,先摊开手心露出里面的虎符,赖成毅顿时大惊,“这是皇上和林丞相手中的虎符?怎会在你手中?”
齐文济连忙说道,“将军莫要多言,这是宇文大人今日设宴令人趁虚而入拿到的,大人担心皇上暗处另有兵马,以将军手中的五万大军不足以应付,故而让将军拿到虎符后立刻去兵部调集十万兵马星夜出发。”
赖成毅一愣,“现在?”
齐文济急忙推了他一把,“当然是现在!曹尚书已经喝醉了,若是等他反应过来哪还能那么容易调兵?”
赖成毅还是觉得变化太快,“那皇上呢?”
“皇上已经被咱们的人装上了马车,也会连夜出发。”
“可有宇文大人所盖国印?”
“此计事发突然哪来得及回府中盖印?有我和虎符在难道还不能证明大人的真意?至于兵部那边,将军手中应该有以前调兵时盖过印的圣旨吧?”